俞星臣拧眉,看向豆子。
见豆子哼唧了两声,竟又向着井底吠叫不止。
此刻院内,士兵,两个孩子,任家的仆从,足有七八个人在里头,声响各异。
俞星臣道:“都不要出声,安静。”
大家不明所以,忙都屏息。
俞星臣凝神细听,只听豆子叫了一声后,这寂静之中,似乎有一声细微的动静,“哒”,竟似从井底传来。
有人听见了,有人没听见,有人觉着不足为奇,但对俞星臣来说这已经足够。
他下令:“派个人下去,细看看!”
急忙命人去找了绳索,一个大胆而身手不错的士兵主动从井口进入。
手脚并用,慢慢地下到了井底。
上面又送了个灯笼下去,那士兵细看周围,并无异样。
他十分纳闷,向上道:“大人,这里确实没有什么。”
俞星臣百思不解,看豆子,豆子绕着那井口转了一圈,又仰头跟狼似的嚎叫了两声。
斧头跟康儿都看呆了。
康儿问:“豆子怎么了?它怎么哭了。”
斧头说:“这不是哭,是在叫。”
康儿喃喃:“可我听着像是伤心呢。”
俞星臣拧眉,转头看向前方掩着的房门:“到里间看看。”
房门被推开,在一股尘丝气息外,还有淡淡地一些香味,细看,无非是些桌椅板凳,还有些杉木,柏木,香椿木等,杂乱无章地放着,也并无别的物件。
领队的校尉道:“大人,先前这院子我们也来搜过,并无发现。而且井下也都搜查过了。”
俞星臣没了法子,出门,豆子还在那井口仰头长嚎。
他迟疑着,缓步走到院门口。
斧头正在拉豆子:“走吧,有什么可看的,你就叫个不停。”
康儿安抚:“豆子,你是不是以为灵枢哥哥在这里?这里没有,其他哥哥都搜查过了。”
豆子扭头摇尾地不肯走,还唧唧地叫了两声,伏身,两只爪子在井边刨了两下。
俞星臣盯着这个动作,陡然折了回来。
“拿绳子来。”俞星臣淡淡地吩咐。
手下以为他还不放心,还想叫人进去查看,只得跟着返回。
不料俞巡检道:“我亲自下去。”
大家都惊呆了,反应过来后赶忙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