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在焦急,梁医生只能说:“这是循序渐进的过程,可能是在诊所您不能完全放松下来。”
“要不然下次的催眠,选择能让您比较自在的地方,比如您住的酒店?”
“嗯。”慕北祁同意,把预定的酒店告诉她。
梁医生记下。
慕北祁离开诊所后上了车。
拿出手机发现杨子规给他打了两个电话。
慕北祁回拨过去。
杨子规看见来电后松了一口气。
“老板,您这次出差要多久才能回来?”
慕北祁默了几秒才回答:“一个星期。”
杨子规听见一个星期,只想晕过去。
今天他没到公司,白怜已经前来打听了。
他只说老板有一个应酬,今天应该不会回公司。
“老板,您能说一下现在您在哪里吗?”
杨子规问得小心翼翼。
却是迟迟没听见慕北祁的回答。
隔着手机,他都能感觉到强大的气场。
杨子规连忙补充,“老板,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老爷子要是知道您出差了,我总得报个地点不是吗?”
慕北祁眼眸沉了沉。
两年前被迫接受治疗的一幕幕又出现在眼前。
电击治疗真的很痛苦。
他哀求过老爷子,说过不想治疗了。
可老爷子一次次说治疗是为了他好,无视他的哀求,坚持把他送到手术室。
他从一次次清醒陷入混沌,最后短暂忘记所有,又被催眠。
这样的治疗,痛苦不堪。
“杨特助,怎么把这件事说过去,那是你的事情。”
慕北祁不知道他们想要让他忘记什么。
他只知道若想要记起来,就不能让慕老爷子知道他在这里。
杨子规觉得更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