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生你气。”尚思思也不顾自己的形象,翻了翻白眼。
“我只是不想跟你有过多的交集。”
裴思辰脸上的笑容染上一层苦涩。
“为什么?”
尚思思见他是要堵在自己的面前,没有离开的意思,只能摊了摊手,说道:“因为你是慕北祁的朋友。”
“裴医生,我这辈子目前最讨厌的姓氏就是姓慕,你给姓慕的做治疗,还跟他做朋友,所以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朋友。”
尚思思说着的时候,注意到裴思辰神色的变化。
她忽然觉得自己说的是不是太过伤人。
毕竟他是医生。
救死扶伤,他没有选择病人的权利。
而且,没有医生敢拒绝慕家,若是拒绝了可能就在华夏当不成医生了。
于是,尚思思说道:“其实我这么说也不对。”
“你是医生,医者仁心,你没有权利选择病人,我也能够理解,但是你跟慕家的关系,我这么厌恶慕家,我想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
裴思辰勾了勾唇。
尚思思这话说得真伤人。
但是这就是她的性格,所以裴思辰也没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
尚思思已经把话说成这样,裴思辰还像一尊雕像那样矗立在那里。
她皱着眉头,直接往外走。
“等等。”裴思辰拉着她的手臂。
他是个绅士。
正常情况下,他都跟异性保持距离,更别说碰对方的手或者手臂。
尚思思一愣。
裴思辰的手臂很炽热,如有炙火熏烤着她的皮肤一样。
尚思思皱起了眉头,看向被握住的手臂。
她的手臂白嫩纤细,不堪一握。
裴思辰的手这么握着,围了一圈,修长的手指还空了一大截。
古铜色的皮肤与她的白皙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尚思思的心跳快了一点。
“松手。”她说道。
裴思辰松开手,往旁边挪了几步,不再堵在车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