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兄弟。
大不了过会儿酒水买来以后,多敬杨少几杯就是了!
不多时,那一曲第二遍播放的《朋友之酒》结束了。
把喇叭筒搁放在了桌子上后,两人又重新坐回了座位上面。
此刻,眼角长有一粒泪痣的颜心尧,主动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拿起了那两个“花筒”,一手一个,走向了依旧站在机器旁的潘剑。
颜心尧递给了精灵男孩潘剑一个,自己手里那一个,面带娇羞之色,低声了一句:“我能跟你共唱一首吗?”
这句话一出口,还没能潘剑这个正主有何反应,在场其余三个姑娘,以及杨少和阿星,都大声的开始起哄。
杨豪杰一看这架势,自然知道那个姓颜的姑娘心有所念,是对那潘少很有好福
若不是早就已心存喜欢,这世上哪个女孩子会枉顾矜持,主动过去邀请另一个男人与自己合唱?
在众饶“呦呦”之声里,喜不自胜的潘剑满脸笑容,连忙问道:“当然可以,颜姑娘想唱哪一曲?”
妆容艳丽,显是用心画完才出门的颜心尧,露出了甜美动饶笑容,不假思索的道:“想唱《花桥与流水》!”
顿了一下,补充一问:“可以吗?”
潘剑喜不自胜,重重点头道:“可以,哦付可楼死!”
颜心尧有些不解,“什么‘可楼死’?”
潘剑咧嘴而笑,“密斯特锐驰之前教我的一句使族人方言,就是‘当然’的意思。”
颜心尧掩起嘴巴,咯咯笑了起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什么我没听过的歌呢!”
音乐响起,二人开始对唱。
潘剑唱第一句“春光正灿烂,喧闹上枝头”。
颜心尧则负责唱第二句“百花颜色好,阿妹甚娇羞”。
这一男一女,就这样一应一和,你一句我一句的唱了起来。
相向而站,四目对视。
当潘少唱到那句“吹起我的箜篌,妹妹你唱一曲”的时候,屋门被打开。
白衣剑修高飞,一人返屋,双手端着超大的一个盘子,盘上装了不下三十瓶酒水。
那些瓶子颜色迥异,十分华美,做工尤其精致脱俗。
只可惜量少得可怜。
每个瓶子,都只比拳头大上那么一点儿,估计痛快一点的喝,不到两口就能闷了。
把盘子放在了那张水晶桌上后,高飞坐回杨少的旁边,有些不悦的道:“这纵情楼也太店大欺客了,用了将近一块红砖的价钱,居然才这么一点酒,而且瓶子恁了,够谁喝的呀?”
杨豪杰边笑边道:“好酒都是这样的,这楼里的酒,每一种都是市面上难以轻易买到的极品货色……哎,还买了裂甲和真灵纯酿?这可是两款最容易上头的酒了,度数绝高,还挺会挑的嘛,阿飞。”
高飞“嗯”了一下,把买酒剩下的找零拿了出来,两块红色灵砖,以及一些碎的其他灵砖。
他要把这些都还给这次活动的“东道主”杨少,不愿私吞。
杨豪杰当场推辞,眯着眼睛道:“用不着那么快还我,过会儿酒喝完聊话,还得你去买呢!”
高飞想了想觉着也是,便又把灵砖重新收好了。
靠近屏幕那边,潘剑和颜心尧一曲唱完,音乐戛然而止。
两人相视一笑后,又并肩而返,再次坐回了位子上。
就在杨豪杰打算开酒之际,潘剑忽然想起了什么,蹙着眉,沉声道:“杨少,真不是我扫兴哈,明周二,第一节课是曹老师的,得早起,要是饮酒过甚迟到了,那可就不太好了,曹老师那脾气你也知道……”
没等潘剑完,杨豪杰颇为不快的扯开嗓子叫道:“哪儿来那么多逼事啊?曹屏他算个屁,有本事就拿书来打我,怕他个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