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只是第一步,人肯定是希望越来越好的。但当下的帝国,明確贫富差距极大,穷者勉强温饱,富者极度奢靡。
经济高速发展时期是没啥问题的,一旦出现停滯了,农村尚且还算稳定,城市之中不少年轻人自然没法安分。
陈东回去的路上,问了夏荷一句:“你在贾家每个月能挣多少钱?”
夏荷虽然很惊讶,还是回答了:“月例三百元,包吃包住,换季有两套衣服。”
陈东默默的算了算,读研每年的学费是五万元,这书是真的读不起。
“本土这边的义务教育多少年?”陈东事先疏忽了此事,现在想起来了。
“小学五年免学费,中学开始付费,每学期的学费是一百元。这还是官方学校,私立学校更贵,最差的也要伍佰元一个学期。公立大学要看是考进去的,还是买进去的。考进去的每学期学费一千元左右,买进去的分学校,我弟弟就读的保定工程大学,溢价生的一年学费是一万元。”
陈东听完之后陷入了沉默,这无疑是在人为的筛选学生。
“读大学能贷款么?”陈东进一步追问,夏荷虽然不懂他的意思,还是回答了:“公立大学有无息的助学贷款,只要是考进去的就能读完。”
陈东想起了图书馆里的那些贫家子,现在是假期,还在图书馆里卷,说明他们很拼命。
如此的卷,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上升通道很窄,但还是有的。
科举还在,但现在科举无法直接做官了,要从公吏做起,东华那边也是这个套路,科举每年都有,看哪些单位缺人。
所谓的环太平洋经济圈子,是没有选举的,只有考试。
陈东觉得,这种制度就是个怪胎。没选举,没政党,却意外的能正常运转。
估计也只有儒家文化圈能玩的转这个,放在欧洲那就是乱套了。
晚饭的时候,陈东看看桌子上的八个菜一个汤,很是惆悵。我一个人吃的完么?
不过他没说话,招呼夏荷一起坐下开吃。
夏荷也一直在观察陈东,觉得他很不一样,你非要说哪里不一样呢,大概就是毫无尊卑感。对上谁,陈东都是平起平坐的姿態。
不媚上,不欺下,非常的罕见。毕竟在国內,是个权贵子弟,就没有正眼看下人的,这里还是有明显的上下尊卑的。
其实夏荷想多了,上下尊卑这个东西,一直都存在,只不过完全看个人的態度。有人在乎,有人不在乎。
陈东属於不在乎的那种,上辈子啥没干过,反正都是干活给钱,给谁干不是干。上面的人,不会因为你諂媚而多给你一块钱的。
尤其是给私人老板打工的,討好老板,还不如指望国家的基础福利。
本土现在的人口是七个亿,增长的不算特別快,原因是人口迁徙的比较多。
在本土日子难过的年轻人,很多的往海外跑。
一本护照,环太平洋圈子隨意跑,甚至能跑到印度洋地区。
说到印度洋,不能不说印度,大战之后,印度也闹独立了,非暴力不合作。
英国人治理成本太高了,只好换个套路,搞所谓的大英国协国家。
可见这个世界的惯性还是很大的,唯一的变化是美洲。
现在的中南美洲各国虽然不是殖民地,但是国家经济同样不好。这些国家因为没有工业化,很容易陷入资源陷阱。
现在的世界,三大势力,最强的无疑是环太平洋圈子,中央帝国为首。好在这股势力没啥侵略性,世界整体还是和平的。
放眼看世界,穷的地方那是真的穷,环太平洋圈子里的日本和朝鲜还是那么穷,主要靠出口劳动力创匯。这年月,可没有什么產业转移的说法,中央帝国自身那么多人口,没有產业怎么解决就业问题。日朝两国的人口,从早期的多去东华和南洋,渐渐的转向安西为主,东华和南洋为辅。
去安西的原因很简单,当地的资源生產的工作很辛苦,一般都是用外地人。
日朝是藩属国,他们的人员流动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