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深的眼神刚落在女人身上,她就吓得面目全非,我我我没有这个意思呀,傅总,我没有说您!
陆知夏环胸看着。
她还想再挑拨离间几句,就听到傅廷深声音缓缓响起。
陆知夏,你很幸运,你不需要捐肾,薇薇就醒了,但你欠她的,用你这条贱命也还不起。
她清楚看见傅廷深眼神动了一下,随后,拍了拍手。
侍应生们进来。
你喝了这些酒,我姑且会放过你。
她知道,根本没那么简单。
面板打开,更新到此时此刻的画面:
【在傅廷深的眼神下,其中一个侍应生下了药】
果然下药了。
她紧紧盯着那行字,这屋子里总共七个侍应生。
她要怎么分辨,是哪个侍应生下了药?
此时,那七个侍应生同时递来酒杯。
所有的酒杯都一摸一样。
就连酒的高度、颜色也一样!
根本、分不清!
包厢里的人同时起哄。
喝啊!
快点喝!
能让当年那么骄傲的陆知夏这么舔狗,还得是傅总啊。
她站在起哄的中间,眼神在那七杯酒上来回流转。
心跳也格外急迫。
傅廷深面容幽深,喝了它,我们之间就一笔勾销。
他眼眸上下打量过陆知夏的身躯,女人玲珑有致的身材在黑裙下更添魅力。
是他不怎么见过的风景。
傅廷深心底有股异样的火灼烧,让他有几分口干舌燥。
不过
他已经为陆知夏准备了更精彩的节目。
手机里一道消息过来,是他安排好的人。
消息:傅先生,已经准备好人了,地址选在破旧楼里,dv机也准备好了,都是专业拍摄这类片子的导演,保证让您满意。
傅廷深眼瞳晦暗,好整以暇的看着还在纠结的陆知夏。
他有的是时间,她不喝,也有办法逼她喝。
这都是她欠薇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