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蹙眉,语调透着凉意。
紧接着却用棉签蘸了白瓷瓶子里褐色的**,涂在南星胳膊上的淤青处,动作轻柔而又细致。
药材独有的气味钻入鼻尖,南星瞬间便闻出白瓷瓶子里是极好的跌打药。
所用的药材皆是珍品,极其难寻,就连她,想要配一瓶这样的药酒,也要费不小的力气。
“还是我自己来吧。”
抹完胳膊,谢妄渊缓缓抬眸,将目光移向女人脖子上的淤青。
眉心微蹙,作势便要伸手。
南星却忽然开口阻止,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绯色,语气也十分不自然。
说着便抬起手,想要拿过棉签。
可却被男人故意躲过。
“别动!”
谢妄渊开口,只有短短两个字,语气充斥着浓浓的命令意味,却又难掩温柔。
南星闻言莫名愣了愣,竟真的没再动弹。
“我昏迷之后,是不是你一直守在我身边,替我扎针按摩?”
谢妄渊手里捏着棉签,动作轻柔地将药酒抹在南星脖子的淤青上。
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南星闻言挑眉瞥了他一眼,却只是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瞧他这副怀疑的模样,想必又在温琼那儿听了不少的谎话。
却又不确定,所以才跑来问自己。
她才懒得搭理呢。
见南星皱着眉头不说话,谢妄渊心头一阵郁闷,却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先前守在他身边尽心尽力照顾的人一直都是南星。
至于温琼,不过是个谎话连篇,想要冒领功劳的骗子罢了。
“你今天去哪儿了?怎么弄得那么狼狈?这些伤是怎么回事!”
片刻过后,谢妄渊复又抬眸,皱着眉头连声追问,眉眼间满是心疼。
他被温琼几句谎话骗得团团转,拖着病体赶去西郊救她。
却让南星独自面对威胁,弄得浑身是伤。
他越想越觉得愧疚。
忍不住想要弄清楚来龙去脉,为她报仇。
可南星却懒得搭理他,眉心狠狠一蹙,忽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