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川疼得皱眉,抬眸狠狠剜了谢望渊一眼,挣扎着想要起身。
双腿却猛的一软,砰的一声栽倒在地。
“谢妄渊你发什么疯?放开我你放开我!”
眼瞅着谢宴川摔倒,而且断掉的银针似乎扎到了血管,伤口鲜血流出。
她不由得焦急万分,皱紧眉头拼命挣扎,同时咬牙骂道。
可是她越是挣扎,谢妄渊手上的力道便越重。
后来更是趁她不注意,直接将他扛在肩上,转身大步上楼。
“谢妄渊,你这个疯子混蛋,放开我听见没有,要不然会出人命的!”
想到谢宴川的腿很有可能会因此废掉,自己先前的努力也会付之东流。
男星气的胸口疼,拼命拍打着男人,甚至忍不住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可他却依旧无动于衷。
直到将她扛进房间,扔在**。
“为什么骗我?”
谢妄渊死死摁住南星的双手,步步紧逼,在离她柔软的唇只有一丝丝距离的时候,才终于停住,皱着眉头咬牙质问。
无尽的怒意在幽暗晦涩的眸子里肆意翻涌,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噬。
“我……我跟你说过,我有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得离开几天,你死活不同意,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而且,谁说我骗你了,这些天我抽空学会了针法,亲爱的温小姐,过不了多久就能健步如飞。”
南星眼里汹涌的怒意骇住,杏眸闪过一抹惧意,很快就又镇定下来,抬眸直勾勾盯着她,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
谢妄渊没想到女人竟然有胆子怼自己,惊讶之余,被气得肝儿疼,指着他的鼻子狠狠咬了咬牙,却许久说不出话。
“你走了那么多天,没有一丝消息,却还记得给谢宴川治病的日子,迫不及待的赶回来,他对你就那么重要吗?比我这个名正言顺的老公还要重要?”
良久,谢妄渊再度俯身直勾勾盯着女人,眉眼间依旧怒意翻涌,可语气分明是在吃醋。
“名正言顺的老公?不过有名无实罢了,我是医生,病人在我眼里自然是最重要的。”
南星听出谢望渊话里的醋意,一时有些恍惚。
他明明把温琼看得比谁都重要,不仅违背谢老爷子的意思,让她几次三番住进谢家老宅,还逼着自个儿做牛做马伺候他。
转头却又吃她和谢宴川的醋,还理直气壮的质问。
这人还真是渣得花样百出,令人发指。
南星心里瞬间翻涌起怒意,胆子也就大了起来,眉梢微挑,故意怼道,眼神语气皆是挑衅。
“名义上的丈夫?好,很好,我倒要让你看看什么叫名副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