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话说的。”纪琮笑的亲和无比,“你是家主独女,将来整个纪家不都是你的?暂代家主一职难道不是应当应分?”
闻言,纪徽音总算是品出纪琮今日过来的意思来。
这是要趁着她母亲无法理事,给她戴高帽,让她来出面处理纪荣儿一事,到时候真要由她开了祠堂,与众族老议事,可未必就这么简单了。
先不说众族老是否有异议,只说纪怀恩和纪琮,这两人得给她使多少绊子也都未可知。
这祖孙俩,这是出尽百宝都没法让她栽跟头,所以反其道而行之,开始捧杀她了。
可惜,这一招他们用错了人。
“大哥哥,您这话说的就不妥了。”纪徽音正色起来,话音也冷了几分,“按理说我的确要为母亲分忧,但我年纪尚轻,母亲又从未说过要将家主一位传给我,自然不好在众族老面前班门弄斧。”
纪徽音一脸正色的说完,瞥了纪琮一眼,见他神色微沉,心中冷笑。
纪怀恩如此得意这个孙子,到头来,纪琮也不过是个看似精明的蠢货而已。
“徽音倒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纪琮笑容淡去些许,“你这样,倒显得哥哥我看走眼了,也叫别人以为,婶娘不会教养子女呢。”
纪徽音笑意发冷,“我母亲会不会教养子女先不说,大哥哥能这样背后指摘长辈,想来二叔公教养子女的法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纪琮闻言,一瞬沉了面色,险些沉不住气发怒。
但是看到纪徽音冷笑的眼神,纪琮便硬生生将那怒意按了回去。
纪徽音不等他再开口,先一步问道:“不过,大哥哥若是真这么着急荣儿妹妹的处置问题,不如您先将二叔公的想法告知于我,我回去再转告母亲,看看母亲怎么说,然后再想之后的事。毕竟,林公子那边都还没说什么,咱们就着急往上赶,这不单单是荣儿妹妹丢人,也是咱们纪家人丢人啊。”
纪琮没想到纪徽音这么难缠,心头一时间又是忿忿又是不甘。
他忿忿是因为纪徽音的油盐不进,不甘则是因为心底那一点点说不出的恐慌。
纪徽音一个小小女子,其心计手腕,早已经超出了他认为的范围。
这样一个女人,若是容她一直留在纪家,将来岂非要像她母亲一样,牝鸡司晨?
那将来纪家的掌权人就不会是他祖父,更不会是他……
他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纪琮手微微收紧,面上越发不动声色,只淡淡一笑,“徽音,我知道你与荣儿一贯不合,可纵然如此,她也是你的妹妹,什么丢人不丢人的,荣儿为什么跟林启躺在一张**,难道徽音不知道为什么妈?”
“因为她本想害我,结果却偷鸡不成蚀把米?”纪徽音眯眼微笑,“我已然知道缘由了,哥哥何必又强调一遍?”
被纪徽音噎了个结结实实,纪琮眸底划过恼怒。
“我也不跟你争论这些。”纪琮切入主题,“我祖父的意思,是要纪家合力,想法子将荣儿嫁入林家。妹妹觉得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