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徽音赞赏地看了眼小罗纹,“比以前聪明了些。”
“奴婢跟在小姐身边这样久,自然是要耳濡目染一些的。”小罗纹嘿嘿一笑,而后又好奇道:“那小姐准备怎么样揪出眼线啊?”
纪徽音想了片刻,思忖道:“有了翠云这个前车之鉴,纪怀恩再安插眼线过来,势必会小心很多。我想短期内,那眼线除却传递消息外,不会再轻易动手。否则就会像翠云一样,被一眼发现。”
小罗纹点点头道:“当时翠云的事也是小姐慧眼如炬,不然连夫人都没有发现呢!”
“行了,先别急着拍马屁。”纪徽音失笑,“你去找大管家,将府中近日新采买的仆人的名册拿来,咱们一一核对考校,看看有没有纪怀恩安插进来的人。”
“是!”
回到了朝明堂,不多时小罗纹就带来了消息。
刘妈妈带着襄儿来了。
未免沐风居那边,纪莹再发现什么,纪徽音这次亲自出去迎接。
角门上守门的婆子见纪徽音来,便不敢多问马车内坐着的是何人,乖觉的将车放了进来。
车子在府内行驶得缓慢,一直到了朝明堂旁才缓缓停下。
襄儿从车上跳下来,看到纪徽音后眼神一亮:“纪姐姐!”
纪徽音莞尔,示意他小声,“嘘。”
襄儿连忙捂住嘴,重重地点头。
带着襄儿进了朝明堂,纪徽音着人给他安排在暖阁。
朝明堂的丫鬟见纪徽音带了个十二三的少年来,自然觉得有些不妥,但是没有纪徽音发话,她们也不敢多问什么。
“委屈你在别苑住了那么些时日,今日接你过来,是想着我一时间不能去别苑,怕你出什么意外,你在我身边,我也放心些。”
纪徽音笑呵呵地,眸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光,“这几日可跟你师父有书信来往,跟他说过你的近况吗?”
襄儿挠了挠脑袋:“我倒是给师父寄信了,但是师父那边好像很忙,也没给我回信。”
纪徽音不动声色,“我也听说了,他近日的确是抽不开身。既如此,那你就安安心心地在这里住下,有什么事,就跟刘妈妈和小罗纹说就是了。”
襄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嘿嘿,谢谢纪姐姐!这里亭台楼阁修得如此漂亮,我怕自己之后都舍不得走了呢!”
“既然舍不得,那就住久一些,又有什么的?”纪徽音勾唇,“不过你师父那边,暂时还是先别说了。”
襄儿有些不解,“为什么啊?”
“他这几日忙嘛,而且他应该也不愿你到这里来,怕你麻烦我。虽然他这只是想多了,但我也不能完全不顾你师父的想法。”
襄儿年纪小,纪徽音几句话就能把他糊弄过去,很快就欢天喜地起来。
从暖阁出来,纪徽音轻声道:“看好襄儿,这几日别让他在府上乱跑,被阿娘发现。”
小罗纹有些迟疑,“可,夫人才怪小姐先前先斩后奏,襄儿的事,小姐也打算瞒着夫人吗?”
“过几日,寻个合适的时候,我会跟阿娘说的。但,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