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妄身边高手如云。”丁山月冷冷瞥他一眼,“光是那个常青,其功力就不在你我之下。”
邓仕嗓子里发出一声冷嗬,“我倒是没听说,这天底下谁人能赢的过我。”
说这话时,邓仕略显寡淡的面容放出光彩。
丁山月嗤笑似的:“你去试试,若是被抓住了,立刻自戕,不要连累我。”
邓仕撇撇嘴,“那还是做罢了。我死了,你必得跟我一起死,否则我心不安。”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朝彩衣阁方向走去。
—
隔日。
纪徽音醒来的时候,脑中一片空白。
昨夜的事断断续续,连不成片段。
他只依稀记得,她仿佛见到了萧无妄喝丁山月。
她愣在那里,半晌回不过神来。
“小罗纹!”
纪徽音坐起身来,小罗纹便匆匆从外头进来,掀开帘子,“哎哟,小姐怎么醒的那么早?都是奴婢的不是,奴婢还想着让您多睡会呢。”
“不说这个。”纪徽音眉头紧蹙,“昨晚我出去做什么了?什么时候睡的?”
小罗纹懵了一下,“昨晚送走丁先生,回来您就睡下了呀,一直到现在。”
这回轮到纪徽音发懵了。
难道昨晚,都只是一场梦?
纪徽音无比怀疑,但她想起昨晚跟丁山月在府内的交谈清晰无比,别的便都是断断续续的,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准了。
纪徽音迟疑着掀开自己的被子,下一秒只听小罗纹呀的一声——
“小姐,您什么时候换了身衣裳呀?”
纪徽音懵然看向自己身上。
一袭墨裙,全然不是睡前所穿的小衣。
纪徽音越发懵然了。
难道,昨晚的都不是梦?!
纪徽音努力地去想细节,但是怎么都无果。
她一头雾水的起来洗漱吃饭,刚坐到饭桌前时,便听外头隐隐约约有了吵嚷声。
“外头嚷什么呢?”纪徽音蹙眉,让小罗纹出去看看。
小罗纹很快回来了。
“回小姐,外院的人说,咱们府上的马舍里丢了一匹马,正在找呢。”
小罗纹说这话时有些紧张,而后又忍不住叹道:“这年头,怎么偷什么的都有?”
纪徽音放下筷子,眉尖皱的更紧了。
她起身,一言不发的朝外走去。
“诶,小姐,您做什么去?”
纪徽音一路出了二门,来到外院,就看到几个小厮正忙忙碌碌的在大门口进出。
有几个看到了纪徽音,连忙过来请安。
“大小姐!您怎么来了?”
纪徽音抿唇,答非所问,“你们在找马,是吗?”
“正是呢。”那小厮颇为紧张,“您放心,很快就能找着的——”
“去巷子外找找看。”纪徽音鬼使神差地开口,“或许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