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多谢小姐信任。”如玉跪下来磕了个头,“奴婢一定尽心伺候,绝不给小姐您添麻烦。”
纪徽音不咸不淡地应了声,旋即笑着看了眼如意和如玉,“既如此,如意,那你就带着如玉,多给她教教规矩吧。反正你带琉璃一个也是带。”
如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半晌后才回过神。
“奴婢知道了。”
纪徽音吃完饭便去外头散步消食了,如意看着小丫鬟们忙忙碌碌地收桌子,一时间有些拿不准纪徽音的意思。
前头纪徽音说的那些话,分明像是疑了她,但转头又让她去带如玉,给如玉教规矩,这又是何意呢?
如意发着呆,没注意到如玉走了过来。
“如意姐姐。”如玉轻唤了一声。
如意回过神来,连忙站起身,“怎么了?”
如玉笑的很不好意思,“没事,就是有些事想请教您,不知一会儿您有没有旁的事啊?别耽误了您的时间……”
“不必客气。”如意整理了下心情,请她跟自己一起到廊下坐着,“什么事,你问就是了。”
如玉问的无非是关于纪徽音的事,如意把自己知道的、能说的基本上都说了,两人倒是聊得投契。
这一幕便叫如云给看着了。
如云和如月住一间房,如云在窗前立了好一会儿,看着如意和如玉聊的如此热络,不免冷笑一声。
坐在桌前绣帕子的如玉听着了,温声问道:“姐姐,怎么了?”
“你瞧瞧,你瞧瞧!”如云怒极反笑似的,不错眼的盯着那两人,“这两个转眼就勾搭上了。我说如意怎么那么好心今儿帮你跑腿呢,原来是到小姐那告了我一状,又跟那新来的蹄子抱团儿了!”
如玉听得脑仁疼,过来顺着如云的目光朝外一看,旋即有些哭笑不得地道:“刚刚小姐不是说,叫如意姐姐去给如玉教规矩吗?如云姐姐,你别多想,小姐还是疼咱们的。”
“我如何能不多想?”如云气鼓鼓的,“那如意原先就跟小罗纹交好,小姐又把个小罗纹当自己亲姐妹一样,走哪儿都形影不离,咱们说是贴身的丫头伺候主子,但怎么都越不过小罗纹去!算了,这便罢了,小罗纹家里人争气,她妈和她哥都在主子跟前得脸,如意伺候小姐也久……我就不明白,那个如玉到底是哪儿入了小姐的眼了,如今连如意都上赶着巴结她!”
这一番话如月听下来,几乎分不清如云到底在气什么了,一时间小心翼翼地不敢讲话。
半晌,如月才讪讪道:“如意姐姐也不是巴结吧,我瞧着倒是如玉小心翼翼地,生怕——”
“你到底站哪头的?”如云回头瞪了如月一眼,“你要是再这么傻呵呵的不知愁,等过段时日,如玉那小蹄子站稳脚跟了,这朝明堂哪儿还有咱们的立足之地?恐怕琉璃那么个小丫头片子都要踩到你我头上了!她姐可是害过主子的人!”
如月呐呐道:“那姐姐想怎么办?”
如云憋着一口气儿,很是不忿:“我就不信,抓不到如意和如玉的把柄来,最好能让她们两个滚出朝明堂才好……”
“如云姐姐,这话可不敢乱说!这要是让小姐知道了,咱们恐怕第一个倒霉!”如月吓得不轻,“如玉也就罢了……她新来的,保不准自己哪天做错了事就被发落了,如意姐姐跟咱们关系可不错啊,咱们可不能——”
“若真是不错,怎么刚刚小姐没说让我伺候,也没赏我呢?肯定是如意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