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前来找他,一定是有事情求他,不如先听一听柳书的想法。
柳书直言,“还请陈大人联络尚在兵营之中的旧部,出兵进宫,保卫陛下安全。”
“可是这会不会太不妥当了?若是此消息是虚的,或者是太子故意引我们上钩呢?到时候陛下若无事,太子反咬一口,是我们要谋反,那可如何是好?”
涉及到这种发兵事宜,陈文远总是比柳书这种文人要考虑周密得多。他深深知道,贸然和擅自发兵的弊端。
柳书又凭借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想要说服陈文远,“尚书大人,你说的也对。本来我是想要和瑞王通个气的,此消息若是实的,我们即刻杀掉太子为陛下报仇,扶持瑞王上位。”
“可是经你这么一说,暂时还不能通知瑞王,我们就以保卫陛下安危的名义进兵宫内,若是陛下无恙,我们便退兵。若是陛下真的已经被太子害了,我们便立刻诛杀太子。”
这个计划总是天衣无缝了吧,柳书满意地摇了摇脑袋。
“好,就这么办。”陈文远点了点头,抚掌说道。
两个人达成了协议之后,又一同偷偷前往了兵营之中,号召了兵营之中的旧部。
此时留守在京城兵营之中的兵卒本来就不多,陈文远能够号召的兵卒也不过两千人。
不过两千人总比一个也没有的强多了,陈文远好一通给他们安排布置稍后的进兵计划,两千兵卒皆抱拳应下,蓄势待发。
可是他们疏漏了一个点,那便是兵营之中还是有太子洛行云的人。陈文远和柳书的计划被洛行云的旧部听了个一清二楚,旧部将消息告知了线人,令线人即刻把消息送到了宫中乾元殿内告知太子洛行云,不得有误。
线人自然知晓事情的紧急性,必须赶在兵变之前将消息传送到了宫内乾元殿。
故而线人轻功傍身,以最快的速度进了宫内,跑到了乾元殿外求见太子洛行云。
太子洛行云在殿内一听是他以前安插的线人前来了,让他即刻进入了乾元殿内。
此时的许念夏和洛行云都已经守候了皇帝许久了,两个人虽然已经有些疲累但是仍然强打着精神。
线人也不拖泥带水,动作干脆利索,抱拳半跪在了洛行云的面前,说道,“太子殿下,陈文远大人和柳书大人在兵营之中召集旧部两千兵卒就要攻入宫内,说太子殿下欲要行弑君之举,他们要前来替陛下报仇,事成之后让瑞王登基。”
简单的几句话就道出了那些人的野心。洛行云听了之后怒火中烧,先忍住了怒火让线人下去,还说若是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前来汇报。
线人抱拳离开,一身轻功离开了宫内。
乾元殿内,洛行云和许念夏都清楚地听到了刚才线人所言,许念夏有些心惊,见洛行云一言不发,便先说道,“殿下,这可如何是好?”
其实洛行云方才也是在想应对之策,陷入了沉思,听得许念夏开口,他也不得不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了,回应道,“念夏,你一个人在这儿守着父皇,尽量让父皇早些醒来,记得,越早醒来对我们越好。至于我,你放心吧,我自有对策。我先出去了,你不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