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小心些,走慢点!”胤禛握住了宁楚格的手,片刻后才放开了。
目送宁楚格离开后,胤禛让苏培盛把年羹尧他们请到了正厅。
“王爷吉祥。”几人进门后,连忙下跪请安。
“都起来吧!”胤禛抬了抬手,吩咐他们坐下。
年羹尧倒好,毕竟和胤禛很熟了,其他那几位举人倒是不敢入座,纷纷站在了后头。
这可是一位郡王,是皇帝的儿子,这样的身份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一座高山。
“我让你办的事儿,如何了?”胤禛命人上了茶,笑着问道。
“回王爷的话,在下和这几位同窗最近几日已经接触过那个名单上的学子们了,这些人虽然出身不俗,却都是有真才实学之人,明年年初复试,应该都能过关。”年羹尧连忙禀道。
胤禛闻言颔首。
那份名单虽然是别人之前为了诬陷他而捏造的,这件事也过去了。
但胤禛不得不多个心眼儿,明年年初复试,那些人要是过不了,难免有人借机生事。
他特意派年羹尧去试探那些人,也好提前做一些准备。
如今看来,那几个贵胄子弟,还是不错的,起码有点真才实学。
胤禛虽然没有把幕后主使之人揪出来,但他已经认定这件事是太子和索额图做的了。
等到复试过后,时机也成熟了,他会让人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名单上那些人都出身极好,父兄皆是朝中要员。
要是这些人知道是太子和索额图把他们家的子弟拉下水的,就算暂时不敢和太子叫板,心里那根刺也埋下了。
太子他们往他身上泼脏水的时候不是说了嘛,说他为了收买人心,所以才送了密信给主考官,还给了两万两银子,为的就是讨好这些有权有势的人家。
那他就如他们所愿,慢慢把这些人收为己用吧。
太子的地位的确很稳,稳的让人难以撼动。
皇阿玛对这个手把手养大的儿子感情很深,在他老人家心里,这个儿子是最重要的。
不过,这两年陆陆续续出了许多事儿,在皇阿玛心里,太子那完美无缺的形象,恐怕也被颠覆了那么一点点吧。
日积月累,总会看到成效的。
……
八贝勒府,胤禩带着爱兰珠和淑沅回了府邸。
还没到正院,他便忍不住数落起爱兰珠来:“你要是管不住自己的脾气,就少出门,以后初一十五也用不着进宫给额娘她们请安了。”
爱兰珠今日在佟贵妃的承乾宫言语无状,被佟贵妃一番讽刺,回延禧宫的路上,惠妃也忍不住说了她几句。
这事儿被胤禩知道了,觉得爱兰珠让他丢了脸,心里很不痛快。
若是换做往常,他起码要回到正院后,让所有的奴才都退下,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在时,才会劝说爱兰珠几句,让她收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