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晋心中不免有些庆幸,幸亏她换过了,不然肯定要出事。
宁楚格脸上满是笑容:“大嫂已经是几个孩子的额娘了,比我有经验,肯定知道,像源儿这么大的孩子,喜欢把东西放到嘴里啃咬,见到什么就啃什么,若是用木头做七巧图,说不定真的会被孩子给啃烂,大嫂派人送来的七巧图,却用了好几种不同的材质,啃不坏呢。”
“四弟妹和源儿喜欢就好。”大福晋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很快恢复正常了。
宁楚格却若有所思。
大嫂肯定知道这件事,但她到底做了什么,宁楚格也猜不准。
因为大福晋自己也偷偷派人打造了一套一模一样的七巧图。
她这么做,到底是何用意?
宁楚格也仔细观察了大福晋身边的人,发现大家都挺正常的,并没有像内务府的那位张管事说的那样,手部溃烂。
赏雪宴一散,大福晋便去找大阿哥了。
大哥还在禁足,内务府那边专门派人过来守门,除了大福晋,别人是进不了这个院子的。
大福晋进去的时候,才推开门,便有一股浓烈的酒味迎面扑来。
又喝酒了?
大福晋忍不住摇了摇头。
自打被禁足,大阿哥便觉得皇帝偏心太子,觉得他这个皇长子被冤枉了,被冷落了,时不时再府里发火,几乎每天都要喝酒。
这让大福晋十分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琪琪,你来了!”大阿哥原本正在训斥张志庆,见大福晋来了后,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冲着她招了招手:“过来,坐在我身边。”
大福晋却没有听他的话。
“王爷,有件事儿,妾身想问个清楚,王爷可别瞒着妾身。”大福晋走到了大阿哥面前,低声说道。
“你想问什么?你放心,我都会告诉你。“大阿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大福晋一看他这反应,便松了口气。
大阿哥每回喝酒,喝到晕乎乎,有七成醉时,她问什么,他就答什么,态度特别好。
多年夫妻,大福晋对大阿哥是十分了解的。
“你给源儿送的生辰礼,是不是背地里动了手脚?”
大阿哥听了大福晋的话后笑了起来,整个人都觉得晕乎乎的,一时没有回话。
倒是站在一旁的张志庆,心虚的不得了,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王爷,这不是朝政,是家事,和妾身王爷什么都可以说,妾身想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大福晋坐到大阿哥身边,挽着他的手臂,柔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