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梅清气得鼻子都歪了,但听到严朔的声音,却也不敢动手。
“我告诉你,你现在攀附陆鹤辞根本没用!陆家的财产,都是皓轩的,都是我的!”
“哼,早晚有一天,我要把陆鹤辞从陆家赶出去!”
温雁归挑眉,眸光清冷。
她双手环胸,一步一步地朝着沈梅清走去。
注意到温雁归阴冷的气场,沈梅清不自觉地往后退:“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敢动我一下,我今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温雁归停下脚步,睨着沈梅清。
“沈伯母,我提醒您一句。”
“你如果敢动陆鹤辞一分财产,敢伤害陆鹤辞一下,我或许动不了您,”温雁归顿了顿,眼中全是冷意,“但我不相信,你能寸步不离地守着你那宝贝儿子。”
一提到陆皓轩,沈梅清整个人都警惕起来,她瞪大眼睛看向温雁归:“你想干什么!?你敢动我儿子!?”
“你不敢!哼,你不敢!”
“你试试我敢不敢!?”温雁归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
她看向沈梅清的眼神毫无情感,冷冷地开口:“沈伯母,我们不一样,但有件事您确实没说错。”
“我为了陆鹤辞,可以不择手段。”
说完,温雁归最后警告地看了沈梅清一眼,随即离开了洗手间。
洗手间外,严朔在远一些的位置等着。
看到温雁归出来,严朔暗暗地松了口气。
“温小姐,那位没为难你吧?”
温雁归满不在意地摆摆手,笑容浅浅:“没事没事,我先回包间了,你们陆大总裁现在肯定很需要我!”
严朔也跟着笑:“是。”
温雁归回到包间的时候,不知道房间里刚刚聊了什么,气氛压抑。
就连一旁上菜的侍者,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温雁归当做不知情的模样,从善如流地坐在了陆鹤辞身边的位置。
她也不说话,桌子上这么多好菜,谁都不吃怪可惜的。
陆鹤辞见状也只是笑笑,刚刚包间中剑拔弩张的气氛终于缓和了几分。
他拿了公筷给温雁归夹菜,语气淡淡:“这家鱼做得不错,你尝尝。”
温雁归心安理得地吃着陆鹤辞夹在她碗里,已经剃了刺的鱼肉,滑嫩新鲜的鱼肉咬开,汁水鲜美。
不一会儿的工夫,沈梅清也终于从洗手间回来了。
陆致远清了清嗓子,却是对温雁归开口:“温小姐,我刚才跟鹤辞聊了一下你家的情况。”
温雁归吃饭的动作顿住,有些茫然地看向陆致远。
陆致远脸色冷沉,眸光隐晦:“这顿饭后,你就不要跟鹤辞来往了,想要多少钱,我可以打给你。”
温雁归将嘴里的鱼肉咽下去,神情没有一丝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