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辞微微挑眉,嘴角带着几分浅淡的笑意,也不恼火,等着温雁归的下文。
温雁归一脸认真:“我这个人,不是那种会有会有非分之想的人,我很光明磊落的,我磊落死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
少女说这话的时候,小脸严肃又认真。
陆鹤辞就这样看着她,半晌才轻笑道:“嗯,温雁归光明磊落。”
但陆鹤辞不行。
陆鹤辞对温雁归有非分之想。
陆鹤辞觊觎那轮月亮。
哪怕那轮月亮皎洁着所有人,他至少要当,最靠近月亮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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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陆家的时候,老爷子已经提前得了消息,早就在陆家门口等待了!
陆老爷子甚至没去理会驾驶位上的陆鹤辞,急忙迎着自己的宝贝雁雁。
“雁雁来了啦!怎么前些日子不跟我说就走了呀,爷爷都快担心死你了!”
陆永义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温雁归往房间里走。
“爷爷,我前几天有工作要做,所以才……”
“来来来,跟爷爷好好说说话,爷爷都快想死你了!”
陆永义自然也没打算让温雁归道歉,牵着温雁归的手,爷孙俩就坐在了厨房的桌子上。
温雁归看到了一桌子的饭菜。
说是满汉全席都不为过。
“这些都是我让人特意做的,你试试合不合胃口呀,不喜欢就跟爷爷说,爷爷让人给你做别的!”
对于温雁归,陆老爷子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溺爱了。
两人聊了老半天,陆鹤辞这才从玄关处走了进来。
“鹤辞怎么才来啊?我跟雁雁都等了老半天了!”
陆老爷子这么抱怨两句,也没起身,只是让陆鹤辞随便坐。
陆鹤辞闻言,无奈地笑笑。
这怎么搞得,好像他才是客人一样。
陆鹤辞笑着摇摇头,却没说什么,款款落座,坐在了温雁归对面的位置。
他撑着头,看着眼前的少女跟陆老爷子聊得热烈。
陆鹤辞对于家的观念其实是很浅薄的。
自从母亲去世之后,原本就不爱说话的他更加沉默寡言了。
他那位名义上的父亲虽然口口声声说爱他,但在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就已经在外面养了情妇了。
这些事情,陆鹤辞是后来才知道的。
在他浅薄的认知中,陆鹤辞对于爱的唯一概念,大概就是无数次他想要跌入泥潭,温雁归伸出来的手。
一遍又一遍。
一次又一次。
毫不犹豫,不计损失地救他于水火之中。
陆鹤辞知道温雁归很缺钱。
他也清楚,温雁归不可能接受他的“捐赠”或是什么。
所以他只能找到《众生相》的主办方,让他们办了许许多多的线上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