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卿在车内诧异的说:“今天的s国娱乐和商业新闻都被沈家少爷逃婚一事占据了,看来传闻竟然是真的……”
逃婚、
沈慕白、
这样的字眼传入他耳边,他摩挲着腕间的佛珠,电光火石之间。他吩咐:
撞她。
只有这样,他才能有理由带走她;
她才能心甘情愿的跟他走;
撞完了,再名正言顺的跟她提条件。
——嫁给我。
毫不夸张的说,那是他人生最重要的一场谈判,一场赌博。
她答应了。
他赌赢了。
她不知道,当她点头答应的那一刻,他心底有多么雀跃和欣喜。
三十而立,他君子端方,沉稳自如,可那天回到总统府后,他却一整天一整夜,都兴奋的没有睡着。
大概,他这一辈子的运气,都用在那一天了。
时光荏苒,时过境迁。
这么多年过去,银河湾别墅门前的那些银杏树都茁壮的拔地而起,开出一片片金黄色的银杏叶,成为在艳阳高照时能遮荫的茂密丛林,就和当年的朝奚小镇一模一样。
而兜兜转转,她成了他的妻。
……
……
回忆戛然而止——
傅瑾州缓慢回神。
窗外夜色已经逐渐深沉,万籁俱寂。
残缺的月亮挂在树梢上,让这夜色显得更加冷清。
黝黑的天际上繁星点点,月明星稀。
晚风吹进来,略显凉意。
小姑娘好像觉得冷,在他怀中拱了拱,小脑袋更加钻进他的胸膛,呼吸出的热气嘭涌在他的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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