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旷工时身上还穿着工作服的裤子,如果在公厕杀人,还发生轻微打斗,裤子上也会沾到污渍,尤其是裤脚、膝盖处。”
舒浔听他一直跟公厕的污渍过不去,好奇道:“你为什么这么笃定只要进了那个公厕,就一定会沾到污渍?”
“我进公厕看了大约四十五秒,观察了所有的便池、隔板和天花板。”
舒浔心想,这个人又开始标榜自己的观察能力了……
这时,只听他用压抑着不爽的嗓音飞快地说:“出来后发现自己的外套沾到了不明污渍。”
舒浔有点想笑,忍住了:“那么你的外套……”
“扔了。”他冷淡地回答。
舒浔没忍住,捂嘴笑了一下:“左擎苍……”
“说吧,你终于又找到机会讽刺我了。”
“别人出远门费钱,你费外套啊。”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她也就毫不客气地讽刺了一番。
北燕这几天没有下雪,但更显天寒地冻。今天的现场勘查因为左擎苍的外套暂时告一段落,开车回到温暖的室内,舒浔搓了搓手,还不忘继续用“你也有今天”的眼神继续刺激着某人。
北燕的烤肉是全国一绝,到了午饭点儿,街上到处飘着一股醉人的羊肉香气。两人经网上推荐,找到了一家人气很高的小店,排了好一阵,终于等到了位置。
接待的店员是个很健谈的中年大汉,边推荐着特色菜边聊着,听说他俩是来旅游的,就滔滔不绝地介绍起北燕的风土人情。两人一边听,一边慢慢把话题引到了治安方面。
“左老弟,你女人这么水灵,在我们这儿就要看好了,晚上尽量少出门,更别让你女人一个人出去。”
舒浔原本正啃着羊排,听他这么说,就假装不经意地问:“你们这儿虽冷,多穿点衣服就行。”
大汉哈哈一笑:“不是冷的问题,我们这儿啊,很不太平,你们外地来的不懂。很多女人被害死了,听说还没破案,所以晚上女人们都要少出门。”
“怎么死的?”左擎苍挑眉。
这时,路过的服务员也围了上来,还有周围的几桌客人,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听说手段非常残忍,手脚绑在一起给捅死的。”
“不对,是抹脖子。”
“你们说得都没错,有的被捅肚子,有的被抹脖子。”
“别说咱们吓你们外地人,这可是真的。”
“你们说的那几个案子我听过,凶手不是已经被正法了吗?叫靳什么……”左擎苍故意混淆,佯装好奇。
“哈哈哈哈!你搞错了,那个犯人早几年就给毙了,不过他死了之后女人还是接着被杀,哥几个开玩笑都说崩错了人,要不怎么手段都那么像呢?”
左擎苍和舒浔意味深长地对视了一眼。
“什么意思?”
“我听说好几个都是入室杀人,还抢钱,搞得我一休息在家,我女人就不让我出去了,说一个人在家怕。怕个屁,就我女人那母老虎德行!”
说罢,周围人纷纷大笑起来。
入室。
这才是关键词。
在未破的七起案件中,六起为入室,而小丽那个案子也是如此。
“可惜这次没有悬赏啊!我记得几年前可是悬赏了五万,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犯人是被人举报的。”有人说。
“后来听说根本没奖那么多钱,还有人闹呢!我那个朋友还说,犯人死不承认,他老爹老娘竟然也跟着闹,费了好一番工夫才把案子定下来。”
“屈打成招吧!”
“谁知道呢?”
“如果有悬赏就好了。”一人遗憾道。
“杀两个人悬赏五万,这次怎么的也有个十五万吧,哈哈哈!”
“这么多!那我要去举报,就是你干的!我们都看见了!”
“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