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元”恭俭良就是禅元卷起来的最强动力。长久的无聊生活,让雄虫无师自通购物的快乐,有时候扒拉下一面的物品,挑出几个自己不喜欢的,便让禅元全部付清。
禅元呢?
他要不觉得恭俭良下地面没有大开杀戒,真该奖励一下;要不就觉得恭俭良好不容易又想要的东西,为什么不满足他呢?;实在遇上恭俭良发癫,拿着双刀追着敌人砍出两里地,禅元都能在面不改色全军追击的空隙里,自我安慰,“没关系,雄主心情好就可以了。”
扑棱和支棱预想中,自己会被雌父管着的画面根本没有出现。
他们两个完美融入到百人中,按照雌父的任务书进行作业。全程除了围观雄父所在的尖刀小队,一路杀进去,再杀出去。雌父跟在后面屁颠屁颠的收拾,偶尔进去把雄父抢着抱出来,挨上雄父一顿爆锤。
“他们一直是这样吗?”扑棱不得不询问身边的成年军雌。
军雌道:“习惯就好。”
支棱跳起来,压根就不在乎雄父雌父浑身是血的恋爱生活。他的注意力全部在雄父的敌人身上,“给我留个全尸——啊啊啊啊,雄父雄父,给我全尸嘛。”
恭俭良没听到。
雄虫把下地面执行任务当做单方面的发泄,除非再次遇到冰雪星球那种超巨大的寄生体,否则没什么等体积的敌人可以在他手底下活过24小时。
“我要把他的肠子扒出来。”
禅元宠溺道:“好的。”
恭俭良得到迎合后反而有点犹豫。他看看禅元,动用自己的童年知识,询问道:“肠子里都是屎吗?”
禅元微微一笑,“当然。雄主这么脏的事情就不要亲自来干啦。”雌虫扭过头,大声召唤道:“支棱!支棱,肠子要不要。”
夫夫两看着活蹦乱跳的老二,第一次感觉这孩子也是有点用武之地的。
“宝贝要肠子做什么呢?”
“做绳子。”
“做绳子干什么呢?”
恭俭良歪着脑袋思索一下,居然找不出“想要”之外,更加理性和实用的理由。
禅元也不纠结多深。他顶着被恭俭良打出来的满头血,笑嘻嘻诱骗老二掏干净肠子里的屎。
扑棱在旁边目睹了一切,深深被雌父狡诈的话术折服。
他学习了。
而这么做的结果就是,支棱直接成为家里的底层,每天为了识破哥哥和雌父的鬼话,辛苦点亮所有关于情商的小技能点。
一家三卷王由此开始卷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