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看了一眼付成宏,老实说道:
“他说要下一次见我,会向我求婚。”
付成宏一惊,然后高兴的说:
“真的,那你怎么说的?”
闻玉笑了,笑得很纯良,“我说,打败我,就答应他的求婚。”
付成宏慈爱的笑道,他很想摸摸闻玉的头,但是忍住了,他说道:“那你一定要拿捏好分寸,你可以先和他耗着,不要轻易答应他。”
听他这么一说,闻玉大概知道他打得什么算盘了。
回去和严言一说,严言也是一阵的发笑,“付成宏打的好算盘,他想利用你挑拨侯家和齐家的关系,好坐收渔翁之利,却不想想侯家和齐家会让他如意吗?这两家人把持联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轻易就能看透他在想什么。”
闻玉点头应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严言我觉得你以前真惨!”
严言没有在意他的话,他看了一眼闻玉说道:“上一世他可不是这样的打算,他只是想用我来联姻。”他说着看了一眼闻玉,突然一顿,“不过,如果你是他儿子,可能真有成功的可能。”
闻玉一愣,“你什么意思?”
“如果你真的是他的儿子,他的计划很有可能成功,因为你肯定能为他办到,但可惜你不是!”
闻玉觉得严言很给他面子,但是他还是需要适当的谦虚一下:“你太夸张了,我不一定能做到。”
严言淡淡说道:
“你小看了你的能力。”也小看了自己的魅力,你根本就不懂你究竟有多迷人,有多么的令人疯狂,严言在心中补充到。
和严言的对话结束之后,闻玉就去观察付启初和付启涵两人。
这次的事,对付启涵影响很大,闻玉本来不想对女人动手,但严言说他当年被这个女人算计得最惨,她是严言悲剧的开始,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她,所以闻玉和严言设计了这一出。
当时两人的计划,是用麻醉枪弄晕闻玉,然后让人侵犯闻玉,再让齐少将看到。
但是这计划被闻玉知道了,就没那么简单了,闻玉正好将计就计,他找人把付启涵支走,然后和付启初呆了一会儿,他靠近付启涵放酒杯的地方,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放了药在酒杯中。
他的动作很快,机器也查不到。
不管在什么地方,很多人在离开了自己用过的酒杯后,回来多半是不会再用。
但是这次付启涵的酒杯里,是齐少将的弟弟,专门送给她的珍藏酒,她舍不得放弃。再加上又有付启初守着,她不担心会酒在她回来后有问题。
他们调查了监控,没有发现闻玉动了什么手脚,反而是付启初和闻玉说话的时候,靠近了付启涵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