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忆中的‘家’,似乎永远都是温暖、明亮的。在那些触手深处,应该有一栋精巧漂亮的小别墅。
但很显然,在这个‘迟年’与卡伦王并未相遇的时间线,他想在属于卡伦王的宫殿里找到自己的小房子,完全是在痴人说梦。
“什么都没有。”迟年轻叹一声,意识到自己可能需要暂时在伴侣的触手上待一段时间。
奥古斯特道:“网购太慢了,我等会去弗伦卡家里弄点回来,年年将就用一下。”
迟年:“别去祸祸人家了,我在触手上待着也挺好。”
卡伦王闻言,把迟年放到自己的触手上,抬手捏了下他的脸。
好软。
迟年挪开祂的爪子,捂着泛红的脸颊瞪祂:“很痛,你就不能轻一点吗?”
卡伦王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小家伙明显红了一片的脸颊:“抱歉,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没用。”说着,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颊,手背分泌出一些粘稠的修复体液。
迟年:?
你有本事就再说一遍?
‘这是哪里?’
迟年还在生闷气,一道微弱的声音忽然从灵魂深处传来。
迟年吓了一跳,这个声音有别于奥古斯特的意志——在烙印接触的过程中,他与奥古斯特本质上是一体的,思维公用,不分你我;但那道声音不一样,它是独立存在的,并且以‘对话’的形式跟迟年交流。
卡伦王感知到怀里小家伙微弱的动静,问他:“怎么了?”
迟年面容严肃,皱着眉摇摇头,沉下心来感知那道声音——
‘怎么回事?这是哪?他们是谁?你又是谁?我怎么动不了?’
迟年心下有了答案,以‘意念’询问他:‘你是迟年,这具身体的主人,对吧?’
‘是我,’那道声音听上去有些恐慌:‘你是谁?!你占用我的身体,想要做什么?’
‘别怕,我就是你,’迟年解释道:‘你还记得奥古斯特——就是那个人形怪物跟你解释的事情吗?我就是另一个时空走失的‘迟年’。’
那道声音沉寂片刻,像是稍微安心了一点,小心翼翼地问他:‘我明白了。可是我为什么没办法控制身体?祂说过,我对身体控制权的优先级比你更高。’
‘你受过重伤,还记得吗?你受伤后昏迷了,我才有了可乘之机,’迟年猜测道:‘或许正是因为你受伤,魂体遭到了破坏,才会导致优先级下降,丧失躯体的控制权。’
‘迟年’小声叹气:‘那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