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卫国老脸一红,嘿嘿一笑。
这么直接的表白,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捏。
陈队挤过来,一脸期待:“我呢,我呢?陆大师,我呢?”
陆云:拱出去!
“娃啊。。。。。。”
一道苍老的声音打断了陆云的思绪,他回头一看,是那个杨老太。
“咋啦?”
杨老太没说话,从自己贴身的兜里掏出来了一个布包。
之前她收卖鸡钱的时候,也是这么放的,但是现在这个布包明显大了不少,不是同一个。
只见杨老太里三层外三层的掀开了布片,翻开一堆零零碎碎的破纸币。
颤颤巍巍的从最里面摸出来了一个红色的本子。
犹豫再三。
递到了陆云的手里。
陆云翻开一看,是一张存折,里面有两万八千块钱。
“你要干什么?”
杨老太局促又讨好的笑了笑,粗糙的手抹了抹脸,唯唯诺诺的说道。
“村里人吃了我的鸡,住院了,这是这是给他们看病的钱。”
“是我不好,你们看看够不够。”
全场寂静。
没人想到杨老太会站出来的,她们这个年纪的人,基本上吝啬到不行了。
怎么会愿意拿钱出来?
而且看杨老太的年纪和对存折的不舍程度。
这怕不是棺材本吧。。。。。。
陆云打量了一下杨老太垂垂老矣的脸。
一个人的生活习惯,饮食习惯,语言习惯都是可以随着时间改变的。
但是地区独有的骨骼长相特征,除了整容之外,是没有办法变化的!
这杨老太看着。。。。。。不像本地人啊?
电光火石之间。
陆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念头。
卖毒鸡真的是无意之举,是真无知。
那喂毒米要是有意之举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