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撇的倒是干净。”胤王眸眼中满是纵容。“一会到宫中,若是有人欺负你,你第一时间告诉本王。”陆苏苏望向轿子外,似乎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随着轿子的摇晃窗帘的开合看到一点。李思思?陆苏苏忍不住看向胤王,男人丝毫未动。“咳咳咳。”陆苏苏指着轿子外,好心提醒他心上人来了。胤王掀开帘子,淡淡地看了一眼,回复她。“知道了。”陆苏苏满意地点头。马车一路加急跑到宫里,终于到了戒备森严的皇宫。“你就在车里等着吧,太后生病宫里人多嘴杂,免不了有人挑你的错。”陆苏苏拎着自己的药箱下了马车,直奔后宫。尉迟景坐在轿子内,闭上眼睛,脱掉外袍,“皇祖母的情况,及时找人汇报于我。”轿子外,鹿鼎阁的线人低头应答,“是。”就连皇帝也不知道,胤王的手,早就伸到了宫墙之内。不过他从来都不是为了篡位,而是为了调查母后死亡的真相,揪住丽贵妃的尾巴。陆苏苏不知道这一路是怎么了,好像有人打点过了。没有皇帝下令拦截,她顺利地到了太后的寝宫。“皇祖母!”陆苏苏一出现,在一边哭泣的公主还有豢养在太后身边的侍女都在瞪着她。安阳公主作为最受宠的那个,站起身擦干眼泪指着她的鼻子怒骂,“陆苏苏,你还好意思来,你害三皇妃失去妃位。还假装自己精通药理,皇祖母吃了你送来的药,直接就昏倒了!你就是彻头彻尾的大骗子!”“我若是骗子,早就逃跑了,怎么会送上门来。”陆苏苏长相很娇媚,春波流转的眸眼望向安阳公主,“公主,可以让我尽快为皇祖母探查情况吗?我的时间耽误得起,太后的不行。”安阳公主攥紧拳头,“你还真没把我放在眼里,跟胤王一样,那好,你若是治不好祖母,我就让父皇治你和胤王死罪!”“逼着父皇杀子杀儿媳?天下掌权的是父皇,不是你一个公主,我让你站在这里指着我的鼻子,已经很给你面子了。”陆苏苏一把打开她的手臂,径直往前走。安乐公主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陆苏苏。“这女人,几年不见,是真地嚣张跋扈了!”一边奴婢凑上前。“太后病危,太医院数百人束手无策,听天由命,她上去就是找死,公主,咱们还是赶快回去叫皇上来吧,正好可以当面处置她。”“嗯。”安乐点了点头,她朝着皇上的宫殿去报信。忽然前方有人挡住了她的去路,她只看到对方的背影。“大胆,公主先行,无论你是哪家官员子弟,都必须让开!”男人身边的侍卫开口,“安阳公主,恐怕要让开的是您了,胤王殿下屡获战功,同样身为皇子,地位怎么逊色于您呢?”安阳一脸震惊,“皇兄,你不是通敌叛国被抓走了么!”尉迟景转过身,面具泛着寒光,“安阳。”就仅仅两个字,安阳心都冷了。从小到大,她都格外惧怕胤王,因为他从来不会包庇自己的罪行,也不吃自己想撒娇。在他的眼里,对谁都是无情的,他根本不配当兄长。“王爷并没有通敌叛国,不然公主怎么会在宫里见到王爷。”安阳并不关心这个,她别开脸,“我有事见父皇。”她正要与胤王错开身,忽然听到一声冷淡的陈述。“这刺绣,多么精湛的手艺,真不像出自妹妹之手。”一方帕子从天而降,正好落在安阳的脚下。她浑身颤抖,不可置信地从地上捡起帕子,大声喊叫,“尉迟景,你到底想干什么!”怎么会有人知道……怎么会有人知道她精心掩藏的秘密呢?“安阳长大了,喜欢的男人也知道费尽心机地夺。”尉迟景转过身,男人颀长的人影一点点移动到安阳的面前,安阳大口喘息着。“帕子不是你绣的,传情书不是你写的,状元误以为你就是她定情的那人,答应了父皇这门婚事,你一定还在窃喜吧。”“皇兄!你别告诉准驸马,我求求你……妹妹是真的喜欢他!”安阳痛哭流涕,几乎跪在地上拽着胤王的袖子。“本王就算不说,他早晚也会知道,既然妹妹贪恋着片刻的欢愉,就按照我说的做。”安阳微微一愣,“皇兄,让我做什么。”“别惹陆苏苏。”胤王的手放在安阳的脑袋上,大手搓乱了她的发髻,他眸眼含着浓烈警告的意味,“不然,本王会让驸马和你下地狱。”安乐慌乱地摇摇头,“皇兄,不要,不要………”“听话就好。”胤王推开她的手,带着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侍卫在一边低声道,“王爷,这安乐公主针对王妃,估计是陆婉儿的手笔,您不打算对陆婉儿下手吗?”尉迟景勾起唇。“不必,陆婉儿使尽浑身解数,也伤不了本王的狸花猫。”……太后寝殿。太后忽然惊厥昏迷,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太后咳嗽的声音又响起来。“这这这……太后活过来了!”“办不成是……回光……”后面两个字,谁也不敢说出来。宫女太医都震惊了。尤其是太医准备洗干净脖子等着被斩首了。陆苏苏上来一阵按压,昏迷的太后就有了一些意识。她笑得爽朗。“这叫心肺复苏,一个个地吓得跟傻子一样。”“哀家还没死……外面哭什么哭。”太后揉着脑袋坐起来,“苏苏,我这是怎么了。”陆苏苏表情有些凝重,她刚才给太后简单检查了一下。太后身体现在没什么问题。但是怎么突然昏厥像是寿命将至一般呢。“皇祖母,您今日饮食什么情况,刚才我来时身上有中毒的症状,但是现在似乎又自己好了。”太后面露难色,侍女支支吾吾不说话。直到丽贵妃带人走来,沉着脸呵斥,“怎么不说话。”侍女连忙跪地。“太后就吃了胤王妃送的药,别的胃口不好什么都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