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片刻,仙母蹙眉道:
“玄黄看来并非真正不智,此番大闹南极天庭,恐怕为声东击西,他意在雷部?”
“吾去一趟。”与南极帝主关系最好的勾陈起身,冷漠道:“的确是小瞧了那玄黄,不过。”
他扯了扯嘴角:
“在绝对伟力面前,这些小伎俩,不过青天下的蚍蜉罢了。”
“小心。”仙母提醒道:“莫要将那玄黄逼急,祭出青萍剑!”
“吾知晓正好阴司呆了一万八千载,当活动活动筋骨。”
说着,他冷冷的瞥了一眼东极青华大帝,旋而冷哼了一声,踏天而出,祥瑞相随,庆云相伴,紫气浩荡十万里!
与此同时,咸阳。
身具半数人道大势的始皇帝若有所觉,侧目道:
“义父祖,西极天宫的勾陈上帝,往南极天庭去了。”
“勾陈?是那家伙么?”
太上玄清睁眼,脸上浮现淡淡笑容:
“老熟人了啊。”
“我去见他。”
说罢,他施施然起身,特意将满布勾陈帝血的古树枝捧在怀中,出皇宫,登天穹。
道袍迎风猎猎中,他正了正头顶的太上道冠。
………………
岁月之上。
砸向瞎眼道人的兜率宫与碧游宫同时凝滞了。
老人一点一点的偏过脑袋,看向跛脚道人,
后者满头大汗,但嘴角却在疯狂上扬。
他咳嗽了一声,心虚道:
“太上,你看我作甚?师侄冒用一下吾的名头,也没什么的放心,吾不会动怒。”
“是吗?”
太上幽冷开口,心口越发的不是滋味,一个元始,一个灵宝。
抱着脑袋护着脸面的瞎眼道人此时昂首,咳嗽了一声:
“太上,吾真没欺瞒你,此去现世,真是与神女达成了一项交易,达成了共识,将把某个得道者拖拽下来,令其跌落。”
顿了顿,他继续道:
“对了,却是忘了说,玄清师侄也是这一局的执棋者,这一番冒用灵宝之名,当是其谋划。”
太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微微皱眉:
“将一尊得道者自圆满之位拽下,令其失半个道果,跌落成古老者。此事干系重大,为何不提前商议?”
他已然信了几分,语气也平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