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间,某道宫中。
“小念啊”
瞎眼道人看着好奇把玩三宝玉如意的小奶娃,一脸温和:
“回头爷爷送你去一个地方,如何?”
“去哪呀?好玩吗?”
“唔,应当也算是好玩,不过那一段岁月或生大变,你容易遭欺负这般!”
瞎眼道人一拍手,将自身盘坐的一朵玄妙庆云交给了小陆念:
“这是元始庆云,若论防御,仅次于某个老东西的塔,乘之还可指因掌果!”
他又将道宫内高悬的一口金钟擒来,递上前:
“这是玉虚金钟,若去那儿,有人欺负你,你击钟一声,除了你父亲外,十二个叔姨都会护你,若是不妙,连击九下,爷爷来接你!”
“唔,你手上的三宝玉如意也拿着吧,此物也不凡,跟了吾无数年,为吾之道所化。”
“开天幡在爹那儿,却是不好拿回来这道宫你也纳进心神去,砸起人来,可比某个老家伙的兜率宫好使!”
“还有这个。”
“那个也带上”
“元始道袍也穿着”
许久许久。
除了一身古衣,再已身无长物的瞎眼道人满意点头,抚了抚陆念的小脑袋,和蔼道:
“如此,方完全矣!”
“去吧,去吧等会,这先天一焏你且记一记怎么个练法。完事,去吧!”
将脖子上挂着缩小金钟,身穿元始道袍,脚踏元始庆云,左手三宝玉如意,右手小号玉虚宫的陆念送入岁月长河后,
瞎眼道人有些怅惘了起来。
他旋即微笑:
“吾可没跟着做贴身护持,哼,说不惯着后辈,便不惯着后辈!”
嘀咕间,有两个道人踩着大混沌而来。
“元始。”太上大步走至:“那玄生到底嗯?你玉虚宫呢?”
一旁,跛脚道人也纳闷道:
“你那庆云呢?道袍怎的也不见了?”
瞎眼道人面不改色,呵呵一笑:
“送人了。唔,不对,借人了。”
“不会是小煊吧。”太上危险眯眼,摩拳擦掌。
“什么话?你这是什么话?!”
瞎眼道人这一次中气十足,昂首挺胸:
“给陆煊师侄?太上,你可想太多了,你以为吾与你们两个一样,什么都给出去,惯坏后辈么!”
太上将信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