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此灵地,陆家崛起之势,已无可阻挡!”
“何须此灵地?有阳明真君这层关係,天符陆家的崛起,早已註定!”
“长生真人与阳明真君到底何等关係?”
各大势力,来宾,无不震动,艷羡。
即便在许多人看来,天符陆家的实力,並不足以坐享这等灵地。
可有著阳明真君做依靠,在姜国,谁敢动陆家半分?
亦有许多人认为,阳明真君將此青云山送给二人,乃是看在彩云真君的面子上。
將此灵地给天符陆家与青云宗共享,而非陆家一人独占。
对於他们猜测议论,陆长生淡然笑之。
他此举,一是彰显对楚清仪的重视;
二是希望青云宗在此地建立分宗;
这样,萧曦月与楚清仪便可在此地常驻。
也可藉此增强姜国修仙界的整体实力。
至於灵地到底归属於陆家,还是青云宗,陆长生並不在意。
对他来说,不过左手腾右手,有何区別?
甚至这些分宗的未来宗主,掌舵人,陆长生都想好了。
便是他与楚清仪的儿子—陆守正。
是夜。
红烛高烧,光影摇曳。
儘管洞房花烛这种事情,对陆长生而言,早已不新鲜,不知体验多少次。
可每一次,陆老祖都满怀郑重,认真对待。
陆长生轻轻掀起绣著弯凤和鸣的盖头,握著她的柔荑,温声说道:“清仪,委屈你了。”
这一日,他確实让她等了太久。
“陆道友。。
“”
烛光下,楚清仪玉顏染霞,眸若秋水,虽已为人母,此刻却难掩新嫁娘的羞意,宛若怀春少女。
“如今你我已是夫妻,怎还称道友?”陆长生含笑说道。
楚清仪脸颊羞红滚烫,只觉“夫君”二字在嘴边打转,却始终羞於出口。
“来。”陆长生端来合叠酒,与她对饮。
修士结为道侣,往往不重俗礼。
但陆长生从微末走来,早已习惯这些流程,觉得颇有仪式感。
隨著两人交杯对饮,酒液入喉,楚清仪望著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神色一阵恍惚。
百般辗转,两人终於走到这一步,修成正果。
“娘子?”陆长生轻声唤道。
楚清仪知她心意,微微垂首,声如蚊蚋:“夫。。。。。。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