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摆放在姜柠面前的,没有选择,只有一条绝路。
……
徐观棋想明白了这点立刻就给姜柠打了电话。
然后南风慢就有点看不懂了。
找他询问究竟。
但——
但徐观棋也说不出个究竟,总不能说,他只要稍微想到姜柠被钱难到委屈绝望的模样神情,他就忍不住有些恻隐吧。
总觉得,不忍心。
所以最终他也没给出所谓的解释,只模棱两可地说了一句多此一举就离开了。
……
坐上车后,徐观棋发现手机收到了姜柠发来的道谢信息,她言辞诚恳,甚至都说出了什么所谓“做牛做马也在所不辞”的言辞。
徐观棋觉得好笑,他伸手轻轻抚摸过姜柠的头像。
就像是——
能隔着手机,抚摸到她哭泣过的眉眼。
但这时,屏幕上突然弹跳出一条“我拍了拍姜柠并摸了摸她的头”的消息。
徐观棋这才突然回神,发现自己刚才无意间拍了拍她的头像。
但——
摸了摸头吗?
徐观棋摩挲着指腹,情不自禁地想起姜柠的长发。
一定跟她的人一样柔软吧。
“举手之劳而已。”
顿了顿。
他又状若漫不经心地提醒:“如果真的觉得过意不去的话,就替我好好管教管教我那小侄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