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臂悬银羽一枚,定然是内门弟子。
两人欣然从命,如今三名内门弟子凑在一处,便又有了动瀚海星辰战阵的资格。
高壮修士谨慎地押后而入,目光一直盯着后方。
他大吼一声,挥舞着大笔运使符箓,誓要和吴妍一同,将灵力不多的徐承运诛杀于此。
只能迎战了。
好在不久后郑端送下一艘神舟支援,现在三艘神舟上的弟子们又四散落入城中,人数已与敌军相近。
陆乾心中叹息一声。也不知他为何要为殷鸿博做到这个地步。
“我们向琉璃塔前进。”武芷兰从一片倒塌损毁的建筑中努力辨别方向,“掌门就在那里。我们沿途聚集同门,过去重新汇合。”
但现在没有时间细想了,尉迟晖已经扑了过来。
陆乾怀中五色彩光一闪,灵晶燃烧起来,滚滚灵气注入阵图之中,五行大阵嗡然启动,将几人护在其中。
啪的一声,王若愚被打得一个趔趄,脸上肿起老高,吐出一口鲜血来。
此人竟然如此沉得住气,利用灯下黑直接躲在丹架后方的狭小空隙里,以灵丹的灵机遮蔽了几人的感知,一直就和己方几人隔着一层薄薄木板,直到抓准时机瞬间出手,一击毙命。
而且这一道血箓一生也只能种下一次,孕养越久,威能越强。修士道途危险重重,一旦忍不住总会用出,这样就很不值得了。
“看来是云山派的精锐弟子了。”又有一个修士转到王若愚身前,“喂!你带我们去找云山派库藏,只要听话,我就放过你。”
瓷瓶坠落在地上,乒乒乓乓打得粉碎。剩余两人悚然一惊,丹架后有人!
他们一下子撑起了各自的防御法器,然后御起刀剑将丹架打得粉碎,却见后方什么都没有,但地板上有一个圆形的洞。
到如今,已经整整九十载。
范师兄,你现在怎么样了……
他现在神识没有恢复,只是靠阵图中记录着的变化,让大阵自行运转。
就听咔嚓一声脆响,一位瘦小的玄光派练气修士踩碎了地上的瓷瓶,惹得矮胖同门低声骂道:“小心着点!别把云山派的人引过来了。”
丹田种符九十载,孕养九十年,打磨九十年,沉淀九十年,今日骤然纵出,自当震惊天下!
“敕!”
当务之急,是小心匿踪,和同门汇合。
血箓一闪,再次逼近,而顾霓裳又纵身而来,曳光真人只得捶动雷鼓,唤起雷霆护身。
瘦小修士抬手就是一柄飞剑射出,将门扉打得粉碎,而矮胖修士顶着防御法器,一个打滚翻了进去,手中短剑向上乱挥乱砍,但却砍了一空——并没有敌人附挂在天花板上。
但是什么都没有生,几人都是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虚惊一场。
两人连忙转身出门,但就在身躯转过的一刹那,矮胖修士的盾牌自然随之转向,霎时间,又是三枚乌光骤然射出,笔直没入矮胖修士的身躯之中!
他惨叫一声,扑倒于地。高壮修士猛地回头,就见一道黑影没入地板上的圆洞中。
只可惜这箓法,很少有人愿意修习。
至少现在自己不用围困金丹,还能用些手段。
灵沙城的另外一边,李达捂着伤口,小心翼翼地缩在一面断墙之后。
越是向里,完整的储物架就越多,丹药的价值也越高,各色灵光让人眼花缭乱。终于眼前一重半掩的门扉之中,一排整齐的瓷瓶露出一角,其上浮动的防护法阵让几人精神一振。
“这小子还挺有能耐。”一个修士沉声说,“若不是从天上掉下来摔得七荤八素,说不定还真给他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