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理收获的过程是累并快乐着,盘点完所有战利,也是丰厚得让人震惊。
“陆乾,你也不用太担心。青州比我们更惨,这一百五十年也没缓过来,还要打也得再过几百年了。”
三是他了解祖师的神通秘法,但谈起可能会与祖师对战反目,他的反应不是惋惜和为难,说明两人的交情也并没有多么深。
顿了顿,她不甘地说:“单单他那只蛤蟆,我都没有取胜的把握。”
“冶阳真人自己福祚淡薄,陨落这么早,后辈倒是挺有出息。照你所说,云山派在青州被灭,随后迁来沧州,如今重新晋位金丹宗门,真是十分不易。对了,你们是什么时候迁来的?”
灵兽宗,虽然一直以来都是听说,此宗修士不重法宝,而是人人豢养灵兽,灵兽的修为往往比主人还高。对战之中以二敌一,无往不利。
但是不论如何,陆乾都不打算放弃云山派的独立地位。
不等他问,陆乾干脆继续说:“我派与明玉剑派、荒艮门结盟,灭亡了玄光派,击败了离元宗,如今跨居两郡,今日特来报备登记。”
一是这位戏蟾道人并不知道祖师已经陨落,他和祖师最后一次见面,或者说最后一次交流的时间还在两百七十多年以前。
想到这里,就见戏蟾道人又是向后一躺,恢复了懒散的模样。
总而言之,这位戏蟾道人是与祖师同一时期的人物,虽然顶着一张青年的面容,但恐怕已有四五百岁。他与祖师应当是略有一些交情,比点头之交稍高一些。
只是法宝再好,那也需要金丹之后,重新祭炼才能使用,眼下却是早得很。
戏蟾道人算了算,恍然道:“难怪难怪,我说一百五十年前那场大战,青州群雄之中怎么未曾见到你家祖师。当时我还想着,若是撞见他,那还是躲远点比较好,他那一手镜花水月的秘术委实难解。”
这才知道,这座梅花坊市,竟然建在四级高阶灵脉之上,理论上已经可以支持元婴灵君突破到元神境界。
除了乾灵丸的丹方,方悔还将自己毕生研究心血也留给了陆乾。
都快要走出坊市了,陆乾这才觉,身边的顾霓裳怎么一直沉默,未一言。
厚厚一本《神魂探真》。
这真不是一件轻松的活,除了玄光派六百年库藏中的三分之一,还有身亡在灵沙城几百位修士身上的战利品。
原本还想着大战之后先研究傀儡技术,争取早日能挖出灵沙城下的灵石矿脉。现在看来,那不用神识操控的傀儡研究还能再推迟一些。
所有东西加起来,若是折算为灵石,总价值在灵石千万以上。
他身上几件攻击防御的法宝品质一般,功法也算不得珍奇,但却有几样东西引人注意。
第三是一个被重重封禁的玉瓶,单单瓶身就光芒四射,还有一重重精密的符箓封印。
迎着陆乾疑惑的眼神,顾霓裳沉声说:“那个戏蟾道人,很危险。”
玄光派传承的都是迭代升级到现在的功法,有一些胜过霁川玄君库藏的,这下刚好替换更新。
陆乾点点头。戏蟾道人肩上的金蟾呱的一声,跳到他的头顶,一双鲜红的眼中竖着一道漆黑的瞳孔,似乎很有兴趣地打量着陆乾。
他哈欠连天地站起身来,头顶金蟾一步三晃向内间走去。
这二十五层高塔中除了四门的办事处,还有不少对外租售的房舍,都是价格不菲,只有金丹及以上才能受用了。
一边向外走着,一边梳理今日所知的情报,越觉得这一趟来得大有收获。
此外就是玄光派的各类秘传功法,在几位长老共同参详筛选之后,捡出顶级的归类到《云山七品洞玄真经》之中。
先后经过了数场大战,玄光派也好、冯风真人也好,珍藏的那些杀手锏、那些底蕴早已花得七七八八了。
云山派的腰包本来就十分丰厚,这下只能用腰包爆炸来形容了。再加上今后一段时间的和平时光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陆乾沉声道:“祖师在我派创立之后三十载,就意外陨落了。”
只是大部分灵气都被锁在塔中,只有少部分放出塔外,所以在外界感受不太清楚。
登记完毕,云山派的基本信息就会被通报给四门,同时也会以公告的形式在坊市之中宣传,云山派的名声从此将突破周围郡府,广泛传播到沧州甚至沧州以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