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出门跟看家的一大妈说了一下,老易跟聋老太太之间,那也是人爱人的真情。
不管人家算计了什么,老易能把老太太送走,也够格得一个好人的称呼。
老太太剩下的家什,算作遗产也好,算作念想也罢,老易总归还是那个正主的。
张股长走了之后,李胜利就直接给李怀德那边打了电话,借厂里的运输队运家具。
互助医疗点的事,也得让老李过来详谈一下。
昨儿,王前进在一旁,挡住了老李的许多话。
再者,互助医疗点的事,也不是三两句话能说清的。
这次李怀德来的有些慢,北新桥的孙会计,先他一步到了诊所这边。
知道要谈的事上不得台面,李胜利也就带着孙会计,到了原本李家的正屋。
“以后我就叫你胜利吧,我叫孙春梅。
胜利,家里的孩子今年上六年级了。
因为我男人的关系,说是明年要下乡,这就是那混蛋得手的原因。
我长的还不错,算是有模有样,以后你随便就可以了。
即便有了媳妇,不也可以依着那混蛋的说辞,换个口味么?”
看着面前有些自暴自弃的孙会计、孙春梅,李胜利轻轻一叹。
一个下乡一个返城,里面也不知道藏了多少这样的肮脏事。
但这种事他也没招,你情我愿的买卖。
按孙会计的说法,其实主要原因还是源自他的男人,但人死账销,许多话也是没法说的。
“肚里那个还不足一月呢,一副药就能拿掉。
这茬我就能办,事儿我给你说了。
拿不拿在你。
对你我也没什么想法,你愿意打着我的名头,我也让你打,但孩子生下来,可不能安我这边。
咱们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了,生下来,对你、对你们原来的孩子未必有好处的。”
李胜利的话说完,就轮到孙春梅激动了。
自打肚子有了反应,她也想着寻短,但又怕孩子遭罪,只能强行隐忍了。
如今这年月,堕胎,也不是正经人家该干的事儿。
虽说心里模糊的有点想法,但之前的孙会计,既没门路,也没胆量,真要有这些,也不会让孙主任得逞了。
“真的?
胜利,给我打掉它,我谢您了……”
看着跪下去的孙春梅,李胜利也没再多说什么。
没了孩子,她也就没了枷锁,害命与否,其实是跟医德无关的。
真要是让孙会计把孩子生下来,只怕她一生不得开怀不说,孩子将来也会被牵累。
“吃这种药是有风险的,容易不孕,这个你要想好。
我觉着你的岁数也正当年,有机会,还是再找一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