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西北的科技人员,也值得我们玩命。
现在这年月,只有刚刚那碎怂才有本事保人的。
我们这些人,按照城里的说辞,也就是听喝儿跟催巴儿。
没见车衣下的吉普车,就放在射角上吗?
我估计上面架的多半是镶了弹链的m2,刚刚那大夫的做派,看着有些人。”
跟老费对话的老刘,有些不信的过去掀了一下车衣,只扫了一眼就脸色大变。
“老费,都是穿甲弹,上报吧……”
“老刘,上报没用!
之前来的地方,就是刚刚那大夫说了算,没见那边的机炮射角,都是对着营地薄弱点的吗?
人家的靠山硬着呢。
有事,咱们最好能压的住,不然他真敢用重机枪扫人的。”
不提老费跟老刘的交流,李胜利到了门面这边,就跟蒲老等人,在上首第一间的待客室坐了下来。
“胜利,你交待我的事,我老汉没有办好,西洋参片送过去了,但鹿血那边直接给推了。
这样一来,西洋参压服阴虚火旺之后,就没有扶阳之味了。”
在座的都是老熟人,之前也做过辩证。
李胜利的手段是不错,但人家不遵医嘱,这事就难办了。
“蒲老,有一味算一味,郭士槐那边的西洋参片都是好货,只要能定时服用,缓解一下的作用还是有的。
就怕那边东西收了,却弃之不用啊!
医不叩门,对办公室那边必须要厘清的,强行用药,咱们没那么大的担当。
咱们能做的只有尽人事了,您稍后联系一下陆总的老王,接茬找病家吧。”
蒲老进药失败,也在李胜利的考量之中,许多事,更多的时候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好!
胜利,为何脉象会急转直下呢?”
之前蒲老也去办公室那边做过脉诊,但那时的脉象,要远远好过当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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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废待举,诸事亲力亲为,工作日夜不息。
身体能好才怪,所以要用西洋参补益精力。
蒲老,西北来人,诊断如何?”
对领导办公室那边的事,李胜利也真是无能为力。
许多时候,好心未必做好事。
调理的事,弄的大张旗鼓了,反而容易被人所趁。
“其他人无妨。
刚刚与你说话的那一个,却是邪热炽盛、汹汹无尽,观其脉象,只怕泄热的药用了,要大量便血。
好在他年岁轻、身体壮,小郭那边的鹿血、鹿茸,可否做之后的补益所用?”
蒲老这边的顺手捡漏,虽说不错,能把李胜利存在郭士槐那边的鹿血、鹿茸用上,但药性还要做一个区分的。
鹿血、鹿茸,属于珍药之类,蒲老等人几乎都没用过,对药性的认知上,还是有些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