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么会这么恶劣?”
虽说明知贤婿李胜利是在转移话题,但杜老爹也不得不按照他转移的话题来说话。
领导,如今是许多人的主心骨跟保护伞,一听李胜利说的是恶病,杜老爹也多少有些慌神儿。
如今态势,没了领导支撑,只怕又是大变之局了。
“积劳成疾、讳疾忌医。
也不算是讳疾忌医,只是西洋参片那边用了,没用鹿茸血酒。
爸,如今鹿茸血酒全赖野生梅花鹿,产量极其有限,相对的费用高了一些。
之前我存了十多斤,除了领导试用之外,如今作为西北辐射病患者的保健用药,放在了胜利诊所。
我来的时候带了一瓶,有半斤的量,您给进上去?”
看了看李胜利从衣兜里掏出,放在饭桌上的葫芦瓷瓶。
杜老爹再次深深的看了自家贤婿一眼,只怕自己开口的时候,谈话的节奏就被自家这贤婿给左右了。
“好谋算、好格局,如你这般的年轻人,我半生所见,亦不过双手之数。
中医就那么重要?”
给了贤婿充分的评价之后,杜老爹再次对贤婿递出了进入宦途的橄榄枝。
如今老中青三代,能有李胜利这样眼界与见识的人,一个也无,这样的人耽于医途,可惜了!
“爸,我这人运气不好,不敢跟着您混,怕混来混去不得好死。
行医问诊,好歹还能行善积德。
您想一下,如果我一直在港城坐镇,只怕这次港城流感,三五年也不会过去。
骄阳在大洋彼岸所用之人,也不仅仅是千八百的,港城那边,逃过关口的人,从来都不缺。
我若在港城,有钮璧坚策应,一年可以移民十几万人次的。
我如果这么做了,只怕也活不过几年的,煌煌如烛,只会过早的被吹灯拔蜡!”
听着贤婿很客观的推心置腹,杜老爹有些为难的捏了捏眉心。
这位贤婿哪哪都好,就是行事过于爽脆狠辣了,这可不是宦途之中的长寿之相。
就跟他这次下去巡视一样,按照李胜利的建议,是要杀上一批有份量的人,但这事却是不好做的。
思来想去,老杜这次下去,只是就事论事,只诛部分首恶,一些连带之人,似是而非的也就过去了。
真要是一个个的较真,只怕又是另一场风雨了。
想到这些,老杜这边悚然而惊。
之前女儿杜鹃模糊的说过,女婿李胜利详细的说过,他们俩要给老家伙们展现一下资本的力量。
与现在正在说着的资本不同,女儿杜鹃在大洋彼岸做着的事情,可能才是真正的资本会做的事情。
这就是李胜利说的,老爷子的第二个选择吗?
看着面前温吞吞的贤婿,杜老爹这边的思绪也开始杂乱了起来。
从黑暗到单干再到走姿,恐怕许多人看的是皮毛,批的也是皮毛。
真正的资本之力,应该就是翁婿俩刚刚说的。
杜娇阳先是压服那边的地头蛇,之后用资本移民,以移民铸成势力,最终博弈于大洋彼岸。
有手段、有利益、有相关受益者,这才是资本真正的力量。
真要按李胜利所说,他一年弄十万人过去,风雨四年就是四十万,接下来有多少也难说。
仅是这四十万人繁衍生息之后,按照现在的生育走势来看,二十年后,人员数量怕是要过百万的。
如果四十万的基数变一变,许多事,就不好去猜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