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来万之中,真正可用的,在李胜利看来,可能也就一零头。
许多在下面背着药箱的赤脚医生,充其量也就能分发一下大白片,至于其他,也是不好强求的。
除了赤脚医生之外,下面还有相当数量的村医、乡医,两者的结合也在进行之中。
到这时候,讲的纯粹就是时间问题了,不管是在下面的赤脚医生,还是进了城的函授班学员。
按照柳爷所说,合格的中医师数量,不过三位数,想要突破数量这个关隘,三两年的时间,都算是短了。
“也好!
这次还是听的。
胜利,只是函授班的营生,可千万不能就此放手啊!
函授班的事,关乎中医大传承的基础,是重中之重。”
离开自训班一趟就回不去了,蒲老这边也是满心惆怅。
不管在自训班能做多少事,听着后辈子弟们的背书声,蒲老就觉着内心安然。
突然离开了那种环境,治病坐诊的时候,还没觉着什么。
现在听到回不去了,心慌慌的感觉,也涌上了老汉心头。
“蒲老,安心就好!
不管是自训班,还是函授班,我在与不在,规矩就只讲一个背功。
谁敢给我改了规矩,那事情就简单了,开战!
我所中意的只有大传承,大局于我无关。
掺沙子,我睁一眼闭一眼,真要是给我改规矩,那就一个个的给他们吹灯拔蜡、刨祖坟。
穷人自有穷狠劲儿,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么……”
李胜利这话,也不是第一遍说了,前两天联系王前进跟李怀德的时候,他也说过。
无论是撂狠话也好,打预防针也罢。
张松、张英兄妹可是扎在自训班的,武行的真传班,王前进也说了不算的。
真要是有人在自训班闹事,坐在胜利诊所的李胜利,就不是推手了,而是幕后的黑手。
“娃娃!
我们都听你的了,你就别吓唬我们这些老汉了。
吓出个好歹的,不还是你的麻烦吗?”
知道面前的娃娃李胜利,说的不是狠话。
蒲老也不愿在这些事上多说什么,真打了起来,那就是中医界的内耗了。
函授班的学员,素质在蒲老看来也真是不错,假以时日,必然会出大批的人材。
李胜利要控制自训班,那才是正理。
撒手就不管了,蒲老跟一众老汉还不答应呢,那是中医界的未来所在。
西北的人员走了又来,胜利诊所这边的互助医疗点,依旧红火。
轧钢厂的李怀德李主任,最近就有些心焦火燎了。
现在这年月,拉人、聚人,也不是靠着王前进干娘的一句话,就能畅通无阻的。
许多事,上面是一个样,下面又是一个样。
走形之后,风雨之中,许多私人恩怨也是被揪住不放,有些做了亏心事的人,也不想留下的漏洞就这么跑了。
轧钢厂这边拉技术人员归位,也算是一次小的起底。
起底,自然会带起水底的污秽,很多时候,人拉不回来不说,麻烦反而会先一步到来。
有些没招的李怀德找到王前进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