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博士、吴教授、顾博士,那西医能拿出中西医的成果吗?
抱朴子有言:经世济民。
我觉着这也是医者该遵循的格言之一。
我的中西医结合,就是中医新割治派,你们西医或者说现代医学,有这类与本土结合的医学方向吗?”
先给了蒲老等人一个论不清的话题,李胜利转头又给了老顾二吴,一个说不清的话题。
西医独自成业,那也是不对的,西医或是现代医学传入之后,跟本土的中医,本就多有交集。
别的不说,许多西医病症的译名,就跟中医有关系。
心肝脾肺肾,没有中医的说法,可能就不叫心肝脾肺肾了。
说西医的肾跟中医的肾不同,更主要的还是文化上的不同。
西医如果真能摆脱中医的影响,想在这片土地上独自行走,理解就是一个大问题。
不以中医为基础,西医所代表的现代医学,首先要面临的就是文化的对冲。
新东西落地,想要超脱旧枷锁,难度也不是一般的大。
理论的辩论,千变万化、千奇百怪,但真正落到实地,还是要拿成果说话的。
老顾二吴的理论再好,拿不出中西医的医生或是医学生,那叫空中楼阁。
而李胜利这边不仅有理论,还有现成的中医新割治派,那就叫落地为实了。
不管李胜利提出的中医新割治派,是不是中西医,是不是中西医的结合。
目前说来,都要叫做中西医的,因为新割治派这边,有中医大的学生为参照物。
李胜利这边理论联系了实际,老顾跟二吴就无话可说了。
还能怎么说?
人家的新割治派,已经开科五年多了,而且当初选的还是中医跟西医的应届毕业生。
这批学生之中的很多人,在老顾二吴看来也是幸运的。
只要老实本分的上学,平白比别人多了五年多近六年的学习时间。
这要是西医大学的毕业生,出门就可以做医院骨干的。
“胜利,咱们之间坐而论道就没啥意思了。
不如再拿出一个项目,跟肺结核的中西医联合用药一样,做出成绩再看。
老顾、二吴,肺结核的中西医联合用药的成果,你们应该看过吧?
之前我不提这个,也真是不好意思提。
在治愈这个话题上,链霉素跟异烟肼,虽说可以有效的灭杀结核菌。
但通过临床比对,用了中医药的肺结核患者,才能算是真正的治愈。
中西医联合用药,不仅可以有效的降低链霉素跟异烟肼的毒副作用。
一些在我们看来,不可逆的肺部损伤,中药贝母瓜蒌散也有明确的改善效果。
具体的临床数据,你们要看,还是要去一趟陆总的,这算是陆总的保密数据,不能轻易带出医院。
而肺结核中西医联合用药的方案跟药剂,都是胜利出的。
除了治疗肺结核的中药或是中成药之外,胜利的一剂柳菊散,也明确了中药材的消炎灭菌作用。
柳菊散配合贝母瓜蒌散,在儿童肺结核的治疗上,可以将链霉素跟异烟肼的毒副作用减到最少的程度。
因为一些肺结核轻症,柳菊散足以起到灭杀结核菌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