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瞒不住,也瞒不了多久的,领导的病很重。
蒲老跟岳老这边,也没有很妥帖的用药方案。
一旦手术了,工作的时间也不会剩下太多的。”
严肃的扫了姐夫王前进一眼,李胜利心中也是一阵无奈。
无论是中医西医,面对癌细胞的扩散,都是很无力的。
癌病、癌变,想要控制太难。
李胜利有很多止癌痛的方子,也有许多针对癌病的方子。
但作用于人体之后,究竟有多大作用,中医的典籍上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中医想要蓄积这样的经验,几十年远远不够,诱因太多了。
对有些癌病,中药制剂或许有遏制的功效。
但也要分人、分时、分药,不确定性,中医有、西医一样也有的。
领导的病情,病因很明确,那就是过度劳累,怎么治,李胜利能想到的无非中医温补消下四法。
可头一条的‘补’法,就被办公室那边给拒绝了,后续要怎么补还是个问题呢。
只要不手术,消下之法还能用。
一旦手术了,消下之法不能用,仅余一个补法治癌病,那也纯属自说自话。
“好!
这边完事,我就过去,尽量促成你去办公室那边一趟。”
听了李胜利的说法,王前进也收起了脸上莽楞之气,严肃的给了答复。
“尽快!
说的时候尽量说的严重一些……”
见李胜利郎舅聊完,蒲老这边跟老顾、二吴对了一下。
将手里的法条传给下一位,也提出了众人的疑问。
“胜利,这些法条的目的,我们就不去瞎猜了,你来给我做个解释吧……”
法条自然是好的,李胜利的目的,蒲老也不想去瞎猜。
中医界的这个霸王,所思所想,长远的很,有些就是跟中医无关的。
法条的目的,蒲老等人想不通,也就不去多想,直接问就好。
“既然吴博士说到了经世济民,那我就来说一说咱们中医师,行医过程之中的一些痛点。
中医处方、方有大小之别;医者用药,药有险易之分。
内经云:君一臣二、制之小也;君一臣三佐五,制之中也;君一臣三佐九,制之大也。
古人用药有随取数味、至为平淡即获良效者,其要在于认证之准。
但时至今日,有此功底者日渐稀少,临床中医处方,少则十一二味,多则十六七味二十余味,甚至三四十味者亦有之。
用药也多求险峻,喜好所谓特效、奇特、经验之药。
或大量草药、或大包虫药、或施以温燥大毒,以此矜为神奇,视为渊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