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邱笑?笑?,拍拍胸脯说包在他身上。
等小邱领命出去办了,云秋才又想起来许久没见?陆商老爷子,他自己猫到钱庄楼梯间,却发现老人家的东西?都在,可人还是没影儿。
“哎,大?郎,”云秋拦人问,“老爷子怎么又跑出去了?”
陈大?郎还没开口,在柜上拨算盘珠子的朱信礼头也不抬,“大?清早就出去了,行色匆匆的,我看他是朝着?清河坊方?向去的。”
……清河坊?
云秋阖眸沉吟,在脑海里将清河坊大?致的街巷、建筑都过了一道。
除了他昨日去的书铺外,清河坊内还有:柳记香粉铺、朝文院、龙门阁和魁星院。
最重要的是,清河坊内还有个药王阁。而药王阁的旁边,就是韩硝建立的医署局。
医署局!
云秋陡然睁开眼?,陆商这几天每日出去,是不是就是去了清河坊的医署局?!
他这儿正想着?,张勇却从月洞门后急急跑过来。
看见?云秋他才松了一口气,“东家您可算回?来了。”
“……行上又出事儿了?”云秋歪歪头,“是那方?老板又来了?”
“不是不是,”张勇摆摆手,想了想又点点头,“是是是。”
他这又是又不是的,都给云秋闹糊涂了。
张勇觉着?自己三?两句说不清楚,便求助地看向外柜上站着?算账的朱信礼,朱先生接触到他的目光,鼻孔重重出了一气。
他唰唰两下?将算盘珠子拨弄归位,然后抬头,更加不耐烦地解释道:
“对街方?家铜镜的老板死?了,是中毒、七窍流血,今天早上东家您不在的时候来了两个官差,说是例行查问,就给马掌柜的带过去了。”
“死?了?!”云秋一下?从凳子上蹦起来,“方?老板死?了?!”
张勇这才接上话,“死?在正元钱庄。”
——啊?!
云秋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
朱信礼翻了个白眼?,重新拨弄起算盘珠,“具体的细则您还是等小邱回?来给您说吧,我们?都讲不了他那般精彩。”
“总而言之,就是方?老板中毒死?在了正元钱庄上,他家娘子穿了一身孝抱着?三?个月的小女儿告到府衙,衙门这才循例来问问的。”
而马直只是个解行掌柜,荣伯担心,也就跟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