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卫臻眼眶一红落下泪来,“妾身不知。”
心底里,其实是嗤之以鼻的,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她的父亲,而是她的仇人!
她恨不得杀了他,却又不得不在他面前演戏。
皇帝见她委屈可怜的模样,想到凌风霜,心里又多了几分怜悯和心疼,道,“往后,你就是朕的宁安公主,谁也不能再欺辱你。你也不必在朕面前自称妾身。。。。。。”
说着,手指颤抖地去摸她的脸,“臻儿,叫朕一声父皇,好不好?”
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仿佛透过她,看到了别的谁。
卫臻没有选择,眼下又用得着这个身份,便小心唤了一声,“父皇——”
话刚出口,突然泣不成声。
无尽的悲伤涌了上来,她的父母死于眼前的男人之手,她却不能手刃仇人,反要认贼作父!
但眼下的情况只能以退为进,她红着眼睛看向皇帝,颤声道,“那父皇会为臻儿做主吗?”
“会。”
皇帝没有办法拒绝她。
她身上的伤口是那样的触目惊心,激得他眼睛都红了,扭头吩咐钱公公,“传太医!马上给宁安公主治伤!”
“已经叫人去了。”锦千岁抬眼,淡淡说了句。
皇帝闻言,对钱公公道,“去催一催,叫他们快点!”
说着,对锦千岁道,“你将宁安放在朕的软榻上躺着吧,这样一直抱着也不是法子,你不舒服她也不舒服。”
看锦千岁的眼神,也变得与往常不同。
以前,他拿捏锦千岁只能靠药,但是现在他的女儿卫臻即将嫁给他,他就是驸马,自己人。
唯独可惜的一点是,他是个阉人,卫臻嫁过去恐怕要受点罪。
但这并不重要。
这个念头很快便从他脑海里消失不见,他回到龙椅上坐了下来。
锦千岁抱着卫臻,让她在软塌上躺下。
蜷缩的身体一展开,上面的伤口便露了出来,好几道鞭子印打裂了她身上的衣服,露出外翻的皮肉,触目惊心。
皇帝气得脸色铁青,问,“臻儿,谁打的你?”
卫臻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泣不成声道,“回禀父皇,是二皇子。那个带着面具的人走后,他就说要喝我的血,吃我的肉,不仅用了鞭子,还用烙铁,又试图强行玷污我,推翻了刑架。。。。。。”
说着,看了眼锦千岁,道,“若非千岁大人来的及时,我恐怕就摔进油锅,再也见不到父皇了!”
说着,当场哭出声来。
皇帝闻言双拳紧握,问,“你的玉佩都有谁见过?”
卫臻泪眼婆娑,露出一副无辜迷糊的样子,借力打力道,“好像。。。。。。除了顾长卿、丞相府的人之外,就只有二皇子见过吧?”
“他什么时候见的?”
皇帝本就怀疑二皇子,被卫臻这么一引导,顿时怒火中烧。
卫臻垂眸,露出难以启齿的表情,唯唯诺诺道,“妾身十四岁那年,二皇子闯入了妾身的浴室,意欲强迫妾身。。。。。。当时,那玉佩就在妾身脖子上挂着。”
“混账!”
皇帝气得一拍桌子,紧盯着金贵妃,“朕就说那个孽种为何总是盯着卫臻不放,原来还有这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