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都不会打字了,像置身冰窟的人,每个字都打的磕磕绊绊。
“你是谁?”
“你要什么?”
钱,她可以想办法。
如果要很多很多的钱,她也能想尽办法。
她忽然后悔离婚的时候没有从沈律言那里多拿点钱,还好还有那栋已经过了户的别墅,卖掉应该还能卖不少钱。
短短的几分钟,江稚胡思乱想了很多。
对方回复的很快。
又是一个地址。
江稚看着这个地址,有几分熟悉。
一时片刻没有想起来。
【明天下午三点,你一个人过来。】
【不许让除你之外的,到底是想做什么?
江稚宁愿是自己多疑,孩子在人贩子手里都比在江岁宁手上要安全。
傅景初回到家就看见她坐在沙发上发呆,他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那么烧了,他悄然松了口气。
“你这两天去找谁了?”
“我去沈律言那儿了
意料之中的沉默。
江稚知道舅舅不喜欢沈律言,片刻之后,她毫无隐瞒,“我把孩子的事情告诉他了
傅景初猜也猜到了一部分。
她去找沈律言,只能是求人帮忙。
沈律言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想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
只是……
这样孩子找到之后,沈家必然要来争夺抚养权。
傅景初刚准备说什么。
江稚低着头,接着轻声细语道:“他不相信,所以我们今天又去做了亲子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