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的东西,哪来的资格挑啊?
李叔听得一头雾水。
这又是后世,又是运营商的,一个字也听不懂。
“文老师,你在那儿嘀咕咕咕啥,还给程营长打电话不?是打上回的那个号码吗?上回打不通,这回就算打通了,程营长八成也不在那儿,早就转移阵地了。”
为了执行任务,三天两头到处跑是常有的事,碰上特殊情况,在深山老林里蹲匪徒,一蹲就是十天半个月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
有些匪徒太狡猾,为了逃避抓捕,就是会躲到深山老林的窑洞矿洞里。
“怎么所有人都觉得,我是要给程锐打电话?”
她看起来,像是满脑子都是男人的人吗?
文殊兰囧。
李叔也囧了,“你当真一点都不想程营长啊?”
还真有点想。
就是脸皮薄,不好意思说,而且——
“我不是给他打电话啊。”
来保安室借电话用,是要联系赵厉,追加音响订单的。
正在排单做的音响,已经加到37台了,之前拿的那批货,根本不够用。
还没等文殊兰拨号,电话先响了起来。
李叔看了一眼来电号码,吓得拿起电话的手都抖了,“好……好像是市里公安局的电话?”
大院里谁犯事了,居然惊动到市公安局?
电话接起来之后,他转头看向文殊兰,“文老师,是找你的?”
“啊?”
难道是她做生意干个体户,被谁举报了,说她搞“资本主义”,要查她?
就算真要查,也应该是工商局,或者市场监督管理局找她,怎么会闹到公安局去?
文殊兰接过电话,一头雾水,“你好?我是文殊兰。”
“我是程锐。”
“啊?”
文殊兰愣了一下,但又很确定,这声音是程锐没错。
“你在市公安局啊?”
“嗯。”
文殊兰一颗心,顿时提到嗓子眼,“是犯了啥事了,需要我去捞你吗?要多少钱?”
程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