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啊你?撒手,放开我。”
这家伙,突然发什么疯啊?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
程锐抱得更紧。
之前担心她知道那天晚上的事,会膈应他,害怕她一怒之下跟他离婚,但是现在,他啥都不怕了。
只要她好好的,他啥都不怕了。
“我跟苏缨啥都没发生,你别想不开,要是心里过不去,打我也好,骂我也好,都随你,只求你别做傻事,别伤害自己,行吗?”
这都啥跟啥啊?
文殊兰无语,快要喘不上气了,“你给我起来!重死了!”
程锐低头一看,她憋得满脸通红,吓得他赶紧把人扶坐起来,但还是死死抱着她不撒手。
简直像个牛皮糖一样,死死黏在她身上。
文殊兰头痛欲裂,无语死了,“放开我。”
“不放!”
他这辈子都不会放手了。
想到是自己把她逼到这份上,他懊悔得扬起拳头,当场给了自己一拳。
把文殊兰吓得不轻,赶紧抓住他的手,“干啥呀你?好好的,打自己干什么?”
还专往脸上揍,好好一张俊脸,颧骨都青了。
暴殄天物啊!
文殊兰简直要心疼死了,“疼不疼?我去药店买药给你。”
刚要起身,程锐只觉得怀里一空,顿时脸色都变了,赶紧又把人拽回来,紧紧抱着。
“别走!殊兰,是我不好,昨天晚上我就该跟你说实话的,对不起,不要因为我的错,惩罚你自己,好吗?”
文殊兰:“……???”
她一头雾水,手背贴上他额头,“温度正常,没发烧啊,怎么一直在说奇奇怪怪的话?”
程锐握住她的手,望着她,动情地说:“我没发烧,现在很清醒,我也知道我错了,你生我气也好,惩罚我也好,我都没有怨言,只希望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深情款款的话刚说完,旁边就传来一个大嗓门,声音那叫一个中气十足——
“姑娘,这虾爬子你还要不要?”
伴随着话音,一个憨厚老实的中年大叔,从河堤围栏下面探出头来,手里还举着一个铁桶。
半桶的皮皮虾,又大又肥。
程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