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浑水我们淌不起!
哪怕是靠近一点,被战斗余波扫到,我们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现在!
立刻!
马上!
滚!”
他吼完最后一个字,头也不回地朝着反方向亡命狂奔!
剩下的四人如梦初醒,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他们可不想给这群大佬陪葬!
……
有人逃,自然就有人留。
在峡谷的另一侧,一堆坍塌的乱石后面,同样有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战场中心。
“老大!
发了!
这波要发了啊!”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狂喜和贪婪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他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前面那人的后脑勺上了。
被他称为老大的,是一个眼角有刀疤的阴鸷男人。
他眯着眼睛,死死盯着顾寒川的身影,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白骨魔宗的少宗主……他身上的宝贝,绝对能让我们一步登天!”
“可是老大,那可是‘十煞’啊!
十个神王后期!
顾寒川再牛逼,也顶不住吧?等他们杀了顾寒川,我们上去抢?”
另一个瘦子有点拿不定主意。
刀疤男冷笑一声。
“你懂个屁!”
“这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顾寒川是那么好杀的?他要是没点压箱底的手段,敢这么站着等死?”
“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
刀疤男的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算计。
“都给我把气息收敛到极致!
谁敢露出一丁点动静,老子第一个宰了他!”
“是!
老大!”
几人立刻屏住呼吸,一个个像等待捕食的鬣狗,充满了耐心与恶意。
这样的场景,在峡谷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