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卿转身就身后的门关上,之后再次走过来。
看得出来,这男人在压抑着怒火,随手将脖颈上的领带一把扯开。
原本伍久钰还有些心情复杂,她在想着待会儿要怎么跟司砚卿解释她挂他电话的事,要怎么跟他解释,她被别的男人送回来的事……
虽然她和尤烈是真的清白的,但在刚才司砚卿和尤烈的对话中,她还是能听出来,司砚卿是生气了。
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小气。
可就在刚才,没错,就是刚才。
司砚卿不经意的忽然扯下领带的那一瞬间,竟然莫名踩中伍久钰的high点。
你懂那种不经意的性魅力吗?
明明他是无心的,只是一个随意的动作,但她,竟然被他涩到了。
司砚卿将领带缠在手里,他再次抬起头时,才看到伍久钰有些失神的眼神,她目光里的黏腻太明显了,他不可能看不到。
司砚卿眯了眯眼睛。
伍久钰这才回过神,转过脸,尴尬的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可他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他将她的脸转过脸,两人的目光再次相触。
“说,刚才想什么呢?”
……
伍久钰是喝醉了,但是司砚卿是滴酒未沾,她发现他身上散发着一种好闻的味道,带着一种独属于他的荷尔蒙清香。
或许是她体内的酒精在起作用,让她本就偏高的体温,搅动得越发沸腾。
她知道自己的面颊现在发热,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她极力掩饰自己的失态,她镇定着情绪。
“我挂你电话……是冲动了,你、能原谅我吗?”她竟然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这是请求吗?”
她能感觉到他温和的语气下的咄咄逼近。
不动声色的强势,让人胆寒。
司砚卿向来如此。
他在宁城的身份和地位,的确没必要对任何一个人卑微。
尽管伍久钰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但每次在和他单独对峙的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心里发怵。
她不禁垂下睫毛,可下一秒他又再次抬起她的脸。
“是,就算是吧。”伍久钰终于被逼得开口:“我错了,司总,下次绝对不再怪你电话。”
司砚卿蹙了蹙眉,似乎对她的道歉并不满意。
伍久钰也在瞬间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