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她说嘛,她男人被送到官府去了,日子没法过了呗!”
“这小闺女有这狠?”
“京城里长大的,那见识的多了,自然比咱们庄户人心肠硬。”
越说越不像话。
宋德志连忙大声道,“大树嫂子,你弄错了吧?大树哥平时就爱在外头玩不着家,你到处找找去,可别乱说。我这侄女才回来两三天,根本都不认识你们两口子!”
孟淮叶这会儿闹明白了,田大树
,就是在县城偷她钱的那个小偷,外号田驼子,就是眼前这妇人的丈夫。
“老四兄弟,你可别偏袒!咱们一家子亲戚,我还能胡说咋地?我都打听清楚了,县城多少人都看见的,就是这个小娼妇,好好儿的就把我男人送官了!这是要我们娘儿仨的命啊!”
田驼子媳妇又呜呜哭起来,“今儿要是不把我男人还回来,我就带着俩孩子跳河去!”
宋德志看她哭得一脸绝望不像假的,问孟淮叶,“闺女,你认识田驼……你大树表叔不?是不是有啥误会?”
孟淮叶摇头,把昨天自己当首饰的银子被贼偷了的事简单说了一下,又不解道,“也就这件事,能勉强对的上这位婶子说的送官了。可这也不对呀,如果真是亲戚,他该知道这钱是给我爹看病用的,怎么还能来偷呢?”
众人看向田驼子媳妇的眼神都变了。
“田驼子平时就游手好闲的不干正事,偷亲戚的钱,他倒也干的出来!”
“宋老太太平时待他们老田家多好!这田驼子当真是丧良心!”
“送官是活该!连亲戚的钱都偷,说不准啥时候就偷到咱们头上了!”
田驼子媳妇被嘲讽的脸上一时青一时红,抱着严氏的大腿哭嚎起来,“大姨,我已打听了,大树恐怕要杀头,他回不来了呀!往后我可怎么过,怎么养活得了两个孩子呀大姨!”
杀头!
众人都惊了,再
次将目光投向孟淮叶,莫不是京城的侯府给这小闺女撑腰,给田驼子重判了吧?
要真是这样,田驼子媳妇一个人带着俩孩子,那日子还真不好过。
“大姨啊,我自己个儿怎么活都成,可俩孩子还小啊!”田驼子媳妇还在哭,仇视的看着孟淮叶,图穷匕见,“这小娼妇让他俩没了爹,得负责把他俩养大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