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宋德良和宋劼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地照顾老头子的,也就是我爹老实,肯定得吃亏的。还有你,带这么多饭干什么,你有多大的家业够这么吃啊,就带我爹一个人的就行了!真是的,连怎么过日子都不知道!”
孟淮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一口一个你爹,就不怕嘉远侯知道了不高兴?”
宋巧儿一窒,她心里是清楚,郑氏与宋德勇是她的亲生父母的,所以根本就没觉得这样叫有什么问题。
可别人不知道啊!肯定会觉得奇怪的吧?
她勉强解释道:“就算不是我的亲生爹娘,可也是我的养父吧?我叫爹怎么了?倒是你,”她冷笑一声,说道:“离开了侯府就把一切都忘得干干净净,连养育之恩都不顾了。”
孟淮叶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这么说,你希望我跟你一样,也放不下以前的家和亲人,再回嘉远侯府跟他们重续前缘?”
她耸耸肩膀:“我无所谓啊,这样一来,我的日子还轻松多了呢。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好,我可以去啊!”
宋巧儿:“……”
她连忙说道:“你不许回来!那是我的家,既然已经都弄清楚了,就各过各的生活,最好不要互相打扰!”
孟淮叶嗤笑一声,“那你回来是干嘛的?我可没跑到嘉远侯府去,是你跑到枣树崖来了,你说这话不觉得脸疼吗?”
“你!”宋巧儿被怼的说不出话来,索性不说
话了。
孟淮叶一路上暗暗思索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回来的,左右她也就那么点小心思,是打算在她主动将真实身份在嘉远侯面前爆出来之前,确保她已经是个死人。
她这么急着非要见严氏和老宋头,肯定是想要在严氏身上下功夫了。
到了宋德良家,一如既往的,还没进大门,在外面就听见了吵吵声,门口还围了许多人在指指点点。
孟淮叶心中叹气,宋德良家里这一天三吵,两大一小的闹腾劲儿,相想必已经远近闻名了。
她提着食盒进去,就听见宋德勇愤怒的声音,“你上次怎么说的,你说你会好好照顾咱爹,你就是这么好好照顾的?!”
这是又咋了?
孟淮叶一进去,就看见除了宋德勇兄弟三人都跟斗鸡一样,还有个大夫在给老宋头把脉。
见孟淮叶进去,严氏响亮的叹了一口气,抽泣一声。
孟淮叶悄声问:“爹,又咋了?”
宋德勇气道:“你二伯,夜里该咋睡觉咋睡觉,不但不起来照顾你爷,竟然还不给老人盖被子,让老人生生冻了一夜,都已经发起热来了。”
孟淮叶吃了一惊,看向宋德良。她本来以为宋德良照顾老人也就是懈怠些,可没想到他居然如此黑心!
老宋头这么大的年纪,还病的这样厉害,这个年代的人发烧本就是严重的事儿,何况是他呢!
看来,宋德良真的是已经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