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头听了孟淮叶的话,也觉得此事太过巧合了,他想了想,还是找机会在柳县令面前提了一嘴。
柳县令原本正找不到调查方向呢,一听说这事儿,便命人直接往田家去调查。
如今事情过去近四年,田家早就从那桩祸事中恢复了元气,赵兰香当初嫁的是田家四子田华清。两人和离之后,不到三个月,田华清便娶了他母亲一个远房的侄女,已经接连生了两个孩子,如今小儿子都已经两岁了。
而田家人似乎也都忘了赵兰香和她曾经生下的那个儿子,一家子和和睦睦的,日子过得很是不错。
柳县令带人过去的时候,一家子人正哄着两个孩子玩儿,见这么多官差到来,都是吓了一跳。
害怕吓到孩子,田母连忙让田华清如今的媳妇儿先抱着孩子回房去,田父则赶紧迎了上去:“不知县老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行了,不用如此。”柳县令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向田家人询问道:“你们家之前失踪的那个孩子,可有受过什么伤没有?”
田家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那么久的事情了,居然还能劳动到县令大人。
只是,五六岁的孩子,正是爱玩闹的年纪,整天整天爬上爬下的没个消停,有个磕磕碰碰的还不是常事儿?
这让他们往哪儿去想啊?
柳县令见田家人一头雾水的模样,知道他们大概是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又补充说道:“本
官说的是伤到骨头的那种,平常的磕碰轻伤不用考虑。”
这也是仵作检验之后告诉他的一个辨认尸体身份的关键信息,那尸体的右臂受过伤,而且死亡的时候,伤势应该才好了不久,所以骨头上的痕迹保留的还比较明显。
田家人再次回忆起来,还是田母最先想起来,“对了,那年铁蛋调皮,跟着一群大孩子爬树,掉下来摔断了胳膊!县老爷,这是不是您说的伤到骨头的那种伤?”
田母这样一提,田父与田华清也都回忆起来了,不仅如此,也顺带着想起了当年铁蛋还在的时候,有多么招人疼爱。
田母是最疼自己大孙子的,眼眶不由得泛起了湿意,她有些希冀的看着柳县令,“县老爷,您怎么会突然问起我那小孙子来了,莫非,找到他了?”
孩子已经失踪了好几年,县令大人公务繁忙,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提起来?
田母这样一问,另外两个人也不由得浑身一震,眼睛也亮了几分。
虽说赵兰香已经离开了田家,可铁蛋却是他们老田家的血脉,若是能找回来,也算是了了他们一桩心事。
柳县令没有问答田母的问题,而是继续追问道:“你那孙子,当时伤的是左臂,还是右臂?”
“是右手,右手!”田父也忙回答道:“那孩子摔伤了手,不能自己吃饭,一直都是草民给他喂饭,所以草民记得很是清楚。”
田家人见柳县令问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