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德志家里,听宋展说了这一天的经历之后,也是立刻就决定把宋展送到延信伯府去念书。
至于他们夫妻俩,还是继续在镇上做生意,他们的面馆儿才开了没多久,还是挺赚钱的,他可舍不得放弃这么赚钱的生意。而且女儿年底要成亲,还有老娘要奉养,他们夫妻是离不开的。
好在延信伯说了,孩子们过去念书,就住在延信伯府里。
这样他们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不过还要托三婶与叶儿平时多照顾一下宋展。
那延信伯虽说的确是一家人,可毕竟好几十年都没有来往的,万一有什么事儿,他们不可能会设身处地的为宋展着想。
还是三嫂和叶儿更可靠。
不行就让宋展住到三嫂家里去?
不,不行,这样延信伯府说不定会有想法儿,这事儿还得以后再说。
三房那边,宋德义与宋德礼的想法与宋德志是差不多的,都是打算把孩子送去延信伯府读书,自己还是该如何过日子,就如何过日子,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倒是老大宋德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两个弟弟家的孩子都念书,自然可以去延信伯府沾光,可是他的儿子
宋佑年纪已经大了,现在开始念书已经来不及,孙子还太小,也不合适。
难道这事儿,就只有自己被落下了吗?
不,还有宋劼。
宋德仁想到这里,披上衣裳就去了宋劼的家里。
宋劼刚刚吃完饭,见他来了,连忙把他迎上坐。
“叔,这么完了,你咋来了?”
“还我咋来了,”宋德仁看一眼田芬儿正在收拾的几个盘子,“你日子过得挺滋润啊!这次你底下的弟弟们可都要去京城念书了,你就没啥想法?”
“叔,你这话说的,不光弟弟们去念书,我儿子也要去啊!”宋劼得意的笑笑,他现在读书是晚了,可他儿子正好啊!到时候他跟田芬儿就一起过去,延信伯府家大业大的,到时候他可是伯爷的侄儿,依靠着延信伯府这棵大树,他随便的做点儿什么生意,日子就能过起来。何必还在这村儿里待着。
要不是有这事儿,今年他也打算搬到镇上去的,他是老宋家这一辈年纪最大的,也是脑子最活的,按理说,应该过得最好,第一个搬到镇上去,可没想到,现在其他三房都已经去镇上了,就他自己还留在村里。
虽说他手里的钱不比其他三家少,可他心里一想起这事儿,还是觉得不痛快。
所以这一次,他要做除了三婶儿,第一个搬到京城去的。
而且,凭借自己的本事,他要把日子过的比大家都好,就连三婶儿,往后也不如他。
现在,他
的东风已经来了。
“我阿佑哥不去吗?”宋劼给宋德仁出主意,“其实叔你可以自己去啊!到时候你就跟延信伯府说,我三奶奶舍不得孙子,你作为长子,奉养老母亲一起上京。我觉得延信伯府不但会让你留在京城,说不定还能给你解决宅子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