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陆陆续续有人来买篮子和簸箕,用钱买的,赵大嫂算的明白,用物换的,她也学着刚刚孙静姝教她的思路去算,脑子勉强够用。
可怜的是牛大嫂喊破了喉咙,面前的几盆花愣是卖不出一盆。
她想降价卖,孙静姝却不肯,这种名贵的花卉整个集市找不出一个竞争对手,卖出去是迟早的事,总有像朱老爷这样的花痴出现。
眼看着集日过半,花还有些恹了,牛大嫂也没了激情。
忧心一叹,“这来看的人不少,买的却一个也没有,要不,咱们赶早去镇上卖吧?”
“万事开头难,别灰心,咱们再等等看。”孙静姝安慰她。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摊子似
乎起了点争执,动静不小,引起了几个妇人的注意。
那些赶集的人也纷纷凑上去看热闹。
“怎么了这是?”孙静姝问。
“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每次都有那么几个打起来的,反正咱们摊上也不忙,你想看热闹就去瞧瞧,回来也跟咱们学学”牛嫂子笑道。
孙静姝原不是爱凑热闹的性子,但是隐隐约约听到几句‘京城来的’,着实好奇,于是便也随着吃瓜群众凑了上去。
这集市每月就一次,来的人自然不少,看热闹的人也就不少。
孙静姝半天没有挤进去,在边缘凑着无效的热闹。
眼神一瞥,看见一旁卖烧饼的摊子,她便朝着那边走了过去,开口道:“大爷,给我拿三个饼来!”
正拉长脖子往人群里瞅的卖烧饼大爷一下子反应过来,笑得格外灿烂:“好嘞!”
趁着大爷美滋滋地烙着饼,孙静姝便随口打听了起来。
“大爷,您这隔壁的摊主怎么了这是?好好的还能跟人打起来呢?”
这饼,她也不是非吃不可。
只是细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饼摊设在出事摊的隔壁,她猜想两个摊主相识的几率很大,就算不是熟人,那肯定也是知道最多的人,跟他套近乎准没错。
既然挤不进去观看现场,就找个最可靠的消息源先打听打听。
“嗐,也不是打起来,对面是个书生模样的人,哪经得起打啊,顶多就逞逞口舌之快罢了。”
“您老应该知道
发生了啥事了?”
“昨儿个我也挨着老四摆摊,自然是知道的”
“那是怎么回事呢?”
“来,这是三个烧饼,九文钱,您拿好了!”老大爷说完,便跟孙静姝有一句没一句地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