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师,见笑了!这家门不宁,两个儿子都娶了不成器的儿媳,没点帮衬的”
那姓张的道士青袍裹身,脚踏一双棉布鞋,身挎一布包,挽一个道髻,若是能配上一把白须,倒真有仙风道骨的感觉。
可惜这人看起年纪并不算太大,顶多三十五六。
听着苏家的‘家丑’,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不便多说。
“老二,去,把三房的人都叫过来”
苏二柱二话没说,忙就跑开了,等他回来的时候,身边还多了三房那两个没睡醒
的人。
苏老太十分不满:“没心没肺的东西,昨儿个出了那么大的事,还睡得着?快给我打起精神来!”
刘翠枝撇撇嘴,懒得和这个恶婆婆说太多。
二房的人更是觉得这两口子不像话,明明是他们三房的院子闹了鬼,结果他们两口子竟睡得这么香。
“娘啊,这么早干什么啊?”苏三柱浑身挠着痒痒,起床气不小。
苏老太不习惯指责儿子,便又对一旁的刘翠枝训了几句:“家都快被人掀了,还早!快滚过来见过张天师。”
听到“天师”二字都该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了。
刘翠枝决定先忍着,婆媳俩暂时休战。
苏老太久仰张天师大名,一大早能把这位高人请来实属不易,还是熟人给她开了后门,才能让张天师先上她家给瞧瞧。
一番添油加醋的叙说后,正襟危坐的张天师从布包里拿出一个罗盘,到隔壁三房的院子走了一圈,脚步不紧不慢,派头十足,一看就是‘专业’的!
从未遇到这种事的苏家人,个个都露出了崇拜的眼神。
似乎测出了什么,张天师停下了脚步,微微眯眼:“贫道心中已有大概”
苏老太大喜过望,问:“那天师可有对策?这院子里发生的事,又是怎么一回事?”
张天师一副高人风范,语气轻松:“你们家的情况说严重也不严重,小事而已!”
苏三柱平日里犯浑,这个时候却精明了点,毕竟他才是这个院子的当家
的。
只见他上前一步,质疑道:“大师,您就这么看了一圈,就知道我家的情况?您要不给咱们说说?”
那张天师微微一笑,道:“这段时间,你们家是不是被一些人闹得鸡犬不宁?影响了团结?一直破财还消不了灾?”
这话一出,苏家人彻底服了。
这张天师不是本村人,肯定不知道他们老苏家近日衰事连连,皆是拜孙氏那个扫把星所赐。
苏老太急于表态,“大师,您真不愧是大师啊,咱苏家可不是被一个姓孙的贱蹄子给搅得一团乱么,您可一定要替我们想想办法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