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瘪三,在人周寡妇那儿出手那么大方,这会儿我要同你分财产了,你就怂了?”刘翠枝嘲讽道。
说起这个事,她就气!
当年想要将她娶进门的男人,从村头排到村尾。
她还没偷汉子去呢,这苏三柱先找寡妇去了,还是同村的。
将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让她的脸往哪儿搁,合着就是自己不如人周寡妇呗?
这换谁能忍呢?
“……”苏三柱紧张得直挠头,无言以对。
“老三,你不要怕,尽管休了她,我就不信她还有理了,村里哪个女人像她一样,整天不干活儿,怨天怨地的,咱家欠她啥了
?”
“好啊,咱们这就去请村长来,看看谁有理。”
“你!!!”苏老太气得满脸通红。
苏老头干咳了一声,终于做了个收尾总结。
“好了,夫妻俩哪里有隔夜仇,我和你娘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都别瞎嚷嚷了,叫邻居听见了像什么话?老三媳妇,这事儿你不要太冲动了,你和老三自己先回去想想清楚了,孩子也不能没有爹不是?”
苏老头这话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真的和离了,这老三的闺女他们苏家不要。
带着一个大闺女,刘翠枝再想改嫁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刘翠枝虽然在气头上,但心里也知道无论是被休还是和离,回到娘家都得给人笑话。
她说和离不过是想要给自己多要点钱罢了。
既然公爹都开口了,她也安静地顺着台阶下了。
苏老太却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双眸恨恨地瞪着刘翠枝这个小娼妇。
这个家今年能出这么多糟心事,孙氏纵然是罪魁祸首,这刘氏难道就半分没错?
好吃懒做不说,还专爱挑事端。
就好比那条手绢把,得是多金贵的娘娘才用那等玩意儿啊?
要她说,这老三把绢子偷去送人周寡妇也是该!谁叫这刘氏不好好过活,非要将银子使在不该使的地方?
都当娘的人了,成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给谁看呢?
“老头子,这事不可以就这么……”
“住口!”苏老头不愿意多说,黑着脸摆摆手。
苏老太只能咬咬牙
,忍住!
孙静姝这边也没有时间再去想昨夜被砸门的荒唐事,一起身就按照自己的节奏开始新的一天。
昨日在镇上遇到苏三柱后,原本她只是好奇这个这个负债累累的人怎么有能耐去听花楼这种地方消费,便借着卖花的由头进听花楼打探了一番。
当时只是留了个心眼,没想到会有后续的收获。
巧在遇到了同村的周寡妇,周寡妇知道孙静姝在村里种花,还热情地同老鸨推荐了一番。
也就是这样,孙静姝既收获了一个长期订花客户,又从周寡妇这里得知了苏三柱的风流轶事。